【将高贵女皇及其亲友调教恶堕为牝犬】(共鸣篇)(3/7)
怕大臣们发现她的丑态,仍徘徊于迷茫与空虚的思考回路可没有害怕的余地;只
是单纯的害怕稍有动弹就会导致这股惬意从身边溜走而已。
女皇这般慵懒疏怠之态自然让大臣们议论纷纷,而虽然有流苏掩盖、但举手
投足间的春意媚态,更是让不少心怀邪念的臣子涌出邪火唇干舌燥。有人不怀好
意地进言献语,只是为了听到女皇陛下支支吾吾缱绻妩媚的嘤咛。若有忠秉直谏
之士或许可以打断这种氛围,可惜在女皇陛下的制衡权术下,那种敢打扰圣意的
直臣在朝廷上已经不复存在了。
就在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时,忽然有内侍在女皇陛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原本
诸事不理的长乐脸上茫然忽然一扫而空,怒瞪杏眸,宣布立刻散朝,抛下匆忙地
赶往后宫。
——啊,关于改变朝会日期一事,这位陛下也在临走前通告给大臣们了。没
有给大臣们抗议或争辩的机会,强硬地公布后就立即走人,倒是能看出些许原本
雷厉风行的性格。
*
「太妃怎会忽然病倒!?怎么直到现在才发现异常?」
「回、回禀陛下,侍奉太妃娘娘的宫女回乡省亲了,这才……」
「太妃的其她宫女呢?难道也回乡省亲了吗!?」
「这个……太妃娘娘性喜清净,所以宫中的宫女不多……」
「废物!」长乐怒斥道,吓得那人连忙跪地求饶。此时已到太妃宫门前,女
皇着实不想在这里大开杀戒,命令侍卫将这人带下去,整理好衣服
,命令侍卫在
门口守候,踏入宫殿。
似乎因为主人卧病在床,凰羽衣的寝宫里洋溢着难言的宁静。空气里漂浮着
味道熟悉的熏香,仿佛羽衣的小手温柔抚过,拭去她心中因那罪人而繁生的浮躁,
却也令身体本能地忆起之前勉强用高潮余韵压抑着的对羽衣的思念与渴求。好想
立即就见到她,好想依偎在她的怀里,好想被她XXOO——
——咦?自己为什么,忽然对凰羽衣这么在意呢?分明只是想用她来示弱装
庸的……
心中的疑问,却在推开寝室房门的一瞬间不翼而飞。
那个人(凰羽衣)的存在,压倒性地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也好呼吸也好
肉体也好心灵也好真元也好灵魂也好——眼中的心形悄然绽放,小腹淫纹的绯光
穿透龙袍。自信而凛然的天子风范犹仍僵在脸上,但垂涎的樱唇、贪欢的眼神,
将她的牝兽内在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外。
不知不觉,她已悄然坐在和被而卧的凰羽衣的床榻边,在这个距离下长乐甚
至可以数清羽衣整洁精致的睫毛,听到鼻翼间扇出均匀而悠长的呼吸。锦绣绸缎
也掩盖不了羽衣诱人的身材,半截玉臂裸露在外,诱惑得长乐不时转移视线。
「太妃……?」
长乐的声音很轻,怕惊扰到这幅静谧美丽的海棠春睡图。
但见羽衣迟迟不醒,长乐试探地、手指落在羽衣的手背上。
「唔——!!!」
分明是打算唤醒羽衣,但长乐却先被动摇了——早已沦落为羽衣的人肉炉鼎、
真阳被夺的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凰羽衣的气息。凝视着羽衣略带点干涸的唇
瓣,肌肤感受着纤手的柔美细腻,女皇再也压抑不住在身体里燃着的欲望,栖身
压上。四唇相触,十指交扣,伏在羽衣的玲珑玉体上,顺从本能以娇躯互相厮磨,
若用情人间的缱绻缠绵形容显得有些单调,但如用稚子在母亲的怀抱中撒娇比喻
则过于背德。
「啊哈…真的太妃……姆啾~?好香…!好舒服…!好美味…!啾~?」
如雌兽般发情的女皇只恨不得化为一滩春水溶解在太妃身上,不止嘴唇、羽
衣脸颊上每一处都被女皇的津液贪恋地涂染;因汗水浸粘而愈加不舒适的龙袍被
胡乱地解开褪下,衣领松懈袍摆大敞,酥胸巧挺瓷腿半露,直把贴身的威严龙袍
化为制服play般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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