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6 专属人偶；惹白夜生气(2/3)

    徐年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是说，徐年消失了这么多天，他父母竟然一直毫无察觉——这当然不足为奇，徐年他妈妈在沿海城市过她的幸福小日子，已经很久没有给徐年打过电话了，他爸每月直接微信支付宝转生活费，用不着徐年回话，家庭聚会也跟徐年毫无关系。在学校他没朋友，毫不起眼，跟辅导员关系也不亲近。他这种类型的人，要是消失了，估计就像一滴水，落入湖里，静悄悄，无人察觉。

    刚刚还满脸温柔，这么快又冷若冰霜。白夜和S大人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第二点先不看，先看第一点。白夜虽然变脸快，但他确实有十分温柔的时候。宋叔说“选择你是预料之中的事”，“你是特别的”，白夜在醉酒后让自己叫他“Eleven”，这个英文名分明就是画作中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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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甩下一句“自己再好好想想”，之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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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白夜不是对自己没感觉吗？为什么要偷偷看自己？默默取下眼镜？他的温柔如何解释？

    “不可以。”白夜温柔地拒绝。

    “芦苇丛？！什么特别？”

    “大一，新生报到。”徐年答。

    宋叔留下来照顾徐年，他一边为徐年倒茶，一边道：“您可别怪白夜先生，他就是不擅长表达，刀子嘴豆腐心，选择您根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上次在芦苇丛看到您，我就知道，您是特别的。”

    是的，此时此刻的徐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哪怕想逃，也必须先假意服从。

    徐年简直细思极恐。

    其实生而为人，真的很难，作为人偶，还挺简单的——在白夜没空折磨他的时候。

    “我可以不签吗？”徐年嘲讽地说。

    宋叔冒充徐年的监护人为他办理了休学手续，他对徐年说：“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容易，奇怪的是，你的父母竟然一直没有……”他看了看徐年，没说下去。

    白夜很忙，经常很晚才回来，他忙于学习、工作，不会要求徐年参与直播，只是要求他坐着、站着、跪着、躺着，一动不动。他要是心情不错，还会为徐年穿脱胶衣，为他沐浴脱毛。那种时候，徐年不用说话，不用笑脸迎人，不用累死累活。浑身裹着胶衣的牢笼，每说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是根据命令做出的反应罢了。

    那么这里面的疑点有二：

    宋叔却忽然自己掌嘴，说着：“白夜先生，对不起，我多话了。”

    2.如果白夜真的在场，那么零零七前来威胁的事他是否也知道？是他放任零零七来骚扰自己的吗？

    三年？休学？期限无限？

    所以，自己和白夜的关系到底有何渊源？

    说着对着徐年指了指他的耳塞，原来白夜可以听到他说话。

    当徐年签下名字后，白夜歪着头道：“刚才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那你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可是他那段话信息量大得足以让徐年吃惊——之前他一个人在芦苇滩睡觉，后来零零七说看到白夜了，而宋叔说他在芦苇丛看到了他，那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天，白夜带着宋叔来看过他，怪不得当时眼镜莫名其妙地被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