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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明：“%&￥#@*&%￥……”

    苍辉追问：“怎么个出格法？”

    苍辉：“……”

    许是酒意壮胆，苍辉看着他，心中豪情满溢，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将一切和盘托出：“我先来吧。”

    酒劲上头，宣明已醉的眼睛都懒得睁，以肘撑在桌上，昏昏欲睡。却听苍辉忽然开口：“要不……我们交换秘密？”

    宣明狠狠一拧——这一次并没有任何感觉，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冲苍辉一笑：“太好了，是梦。”

    被宣明亲过的地方生出一团火，直烧到丹田下面。

    宣明却只听到最后几个字。他对苍辉招手，示意他过来，而后才道：“我喝醉了，会有些出格之举。”

    他已醉得无法把话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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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天赋极高，却不喜修行，我本属意他日后担负大任。”

    宣明故意转过身：“你看起来不像想知道的样子。”

    宣明叹了口气，掰着手指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

    他直觉，这就是宣明说的那个秘密。

    苍辉只得把耳朵凑近一些：“你再说一次，说慢点。”

    苍辉连连点头。

    “凤七说要去游历四海，一走五百多年，到现在都没消息。”

    宣明一撩即走，并未有要负责的姿态，只是趴在桌上，捏起一只空碗转着玩：“还是做梦好。”

    宣明抬起头，极长的睫毛轻轻扇动，是在努力寻找着声音的方向。

    苍辉轻轻抚着宣明的头发道：“你担心什么？”

    “十一过于天真，希望他这辈子都别碰到什么坏人，不然只怕毛都会骗光。”

    宣明沾了一点酒水，趴在桌上胡乱画起来：“我喜欢做梦，不用担心那么多事情。”

    宣明摇摇头，但脸色明显凝重起来。

    苍辉只差把“快告诉我”写在脸上了：“特别想。”

    苍辉道：“为什么不能？”

    宣明抬起头看他，他们的距离很近，鼻息几乎触碰在一起，苍辉认真地回望他。

    宣明微微眯起眼睛，狡黠的像只小狐狸：“你想知道么？”

    “十七……”

    苍辉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响才道：“啊，嗯，是很好。”

    苍辉见他神色舒缓，像是卸下了什么大包袱，不禁好奇道：“梦见我，你就这么高兴？”

    宣明念念叨叨，将凤族几十位族人说了个遍，苍辉等了半天没等到自己的名字，不禁急道：“那我呢？你就没有关于我的……担忧的事情？”

    宣明：“叫哥哥。”

    宣明半阖眼睛，含糊不清地又说了一遍，见他还是一脸茫然，索性捧住他的脸，用力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哝，就像这样。”

    宣明摇摇头：“不是梦见你高兴。”他喝的太多，思绪已十分混乱，多说两句，连舌头都咬了：“我是不能喝酒的。”

    “你等等。”宣明想起有一场梦也是以这个场面开始，说完这话，那长条就跟他告白，之后便发生了许许多多不愿回忆的事。他抬手想再确认一次，苍辉眼明手快地将自己的手臂虚叠在他手上。

    苍辉傻了。

    苍辉的目光胶着在他脸上，声音很低：“你不会想听我叫你哥哥的。”

    苍辉终于回过神。他不曾找过道侣，但身为龙族族长，自幼便遇到过许多意欲投怀送抱之人，早练得定力十足，一个亲吻，按说不该动心。可看着宣明，过去几日的事情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涌出，他心中柔情无限，几乎难以抑制喷薄的爱意。

    苍辉声音低了一点，蛊惑般道：“你告诉我，不管什么为难事我都愿为你做。”

    宣明转过来看他，神色十分得意，雪白翎尾不知何时露出来，像从天外落下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