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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不睡得着关她屁事！你打了她待会儿谁洗碗？”华砚手里的碗哐当往桌子上一放，震慑住华母。

    “想的到挺美，背不会就给我抄十遍，这事儿没得商量。”语文老师面对一众学生的哀求也不为所动。

    华砚充耳不闻，做好自己的事情，当她不存在，自己盛了一碗粥，搭配一点咸菜送粥喝。

    气氛有一瞬间凝滞。

    虽然这个帮对华美茗来说微不足道。

    华母重男轻女思想，华砚不敢苟同，眼睁睁看着华美茗被打，他做不到。

    华美茗轻嘶一声，或许是习惯了华母的打骂，眉头也不皱一下，埋头吃着自己的早餐。

    “嗯。”华砚冷冷应道，跑下楼在附近小卖部买了新的杯子、牙刷和毛巾，回家刷牙洗脸。

    台下的学生低着头不敢说话，任由老师一通批评。

    从家的方向到学校，华砚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走，开了导航定位到学校，十几公里的距离，只能坐公交车。

    早餐吃的七七八八，华母才从卧室里出来，瞧见坐在位置上吃早餐的儿子，困意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砚砚今天起这么早？”

    讲台上的老师震不住他们，不一会儿，班里哄闹一片。

    安静了一秒后更吵了。

    阔大的操场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人，华砚遵循着大致记忆，踩着点找到了班级。

    “人家出不出国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是菜市场大妈？那么八卦，你们不用来上学，直接去卖菜天天和大妈们聊八卦，好不好？”

    上车投币，随意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校服穿在身上，看起来却不太像个学生。

    到学校时差不多八点，距离早读还有十多分钟，可华砚早就忘了自己的班级在哪里。

    华砚无视他们坐到没人坐的最后一排，瞥了一眼他们桌面摆的语文书，打开书包拿出书放在桌面上。

    华美茗不屑地哼了哼，收拾碗筷洗碗。

    “是啊！要不后天再抽查？”

    不是说华砚昨天的飞机吗？算算时间人应该已经在国外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学校？

    班里大部分男生都不喜欢华砚，谁会喜欢成天拿鼻孔看人的人，女生喜欢他也只是那张脸好看。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在我面前吵？你知道我有多烦吗？”华砚不是什么好人，他只不过是看在今天这份早餐的面上，小小帮了她一把。

    “是不是这死丫头吵到你了？”华母说着伸手掐了一把华美茗。

    “不知道啊！不过几天没见，华砚变了好多，看起来沉稳不少，人也越来越帅了。”

    “我吃饱了。”华砚起身拿起挂在椅子后的书包走人。

    “你们不是很能吗？怎么不说话了？”语文老师打开课本，“翻到138页，把上面的文言文给我背下来，下午第一节 课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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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敢！”华母拔高音量。

    看见这一幕的华美茗撇撇嘴：“矫情。”

    “华砚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又不去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整天就知道用鼻子看人，以为他出国再也不用看见他了，谁知道他又回来了，想着未来两年还要对着他那张脸，我就难受。”

    “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够嘛！”

    一进门，坐在位置上正准备早读的同学们震惊了。

    学生所拥有的朝气在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身上的锐利磨平，看人的眼神不自觉会带点凌厉。

    一阵哀嚎过后，班里又是另一种吵闹，各背各的文言文，参杂在一起就真的跟菜市场卖菜一样。

    “老师再给点时间吧，你也知道文言文很难背的。”

    “是啊，就知道在别人面前装，也就那群女生看不穿他的真实面目。”

    语文老师忍无可忍，大力地敲着黑板怒吼道：“你们当这是菜市场吗？这么喜欢聊天？早读的时候也不见你们有这么多话讲？”

    “睡不着就起来了。”华砚喝完最后一口粥。

    端着一锅粥出来的华美茗乍然瞧见六点多就起床的华砚，只觉太阳从西边升起：“哟，起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