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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面避沙,驼铃阵阵,我们走在嘉峪关的河西走廊上,看行人络绎不绝。
路过一处县城,县太爷的霸王侄儿强抢民女,陈歧再度侠义出手、再惹桃花。
微寒的小石潭里鱼群浮动,旁边石碑上留名星星点点。
竟是谢衡先开口,勾唇成弧,“在下谢衡,表字芜长。我看兄台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不知可否结识一番?”
二楼雅间内,三人看着一桌子好菜先是沉默。却是酒楼的掌柜先打断沉默,殷勤笑道:
第35章
我们到青海湖畔时正值夏月,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盛放,与天地的湖蓝相得益彰。
我本是最怕他提起之前我离别一事。我事前未告知他,这么些年也未与他有一字一句的接触,只能苦笑道:“不是给你留了封信么?”
接过两块芳香的梅子糕,我正要回酒楼,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慌张道:“大人……!”我转过身看,愣在了原地。
我也不拆穿他的推脱之话。他抬起一双明眸,“六年前为何不告而别?”
谢衡笑着点头,站在他身后的方平却是不安道:“大人,您还要去……”
本想再往北去,无奈语言不通,我们便穿过一望无垠、青色开阔的蒙古去到山海关。
谢衡的目光柔和,“去年来这儿上任做知州。”
我疑惑道:“寻……皇上没给你个大官做做?”按着两人交情之深,他让谢衡做个丞相我都不意外。
待掌柜走后,谢衡道:“张兄,近来几年过得如何?”
真的要完结了!还没想好要不要写晏兰的番外呜呜
我与陈歧坐在随州最大的酒楼里等着上菜,我向外看去,“对面有买梅子糕,我去买几块,你要不要吃?”
往来千千万万人,我只看到一个浅衣男子站在我身后,直直地盯着我看,一张嘴唇微抖,一只垂下的手微颤。
虽距京城不到半百里,我们却决定不去京里,决定再度南下。开封城里,陈歧他爹娘面色复杂地看着我俩紧握的手,半天还是点头。
“大人,您看看还要点什么吗?您爱吃的那些菜还有呢!”
乘船过了琼州海峡,在儋州寻得东坡足迹,耳边似还听得那句“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轻笑一声,谢衡道:“晏兰你从来不懂为官之道。我只是个修书的,将天下重任教在我手里还得了?本是辞了官的,然皇上说这儿治理不好,让我来管管。”
“无妨,不耽搁的。”谢衡打断道,缓步上前。
喝一口茶水,我问:“怎么不在京城待了?”
再回勤川镇,老大夫把把我的脉,“你小子身体倒是不错了。”
行至哈密,我们在院内对着一盆又大又亮的葡萄大快朵颐,看着台上的异域少女跳舞婀娜。
谢衡。
登上华山之巅,陈歧与几位蜀山弟子过招,出手成风。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五一快乐!
谢衡微微咳嗽一声,“多谢,不必了。”
我扯开嘴角,笑道:“谢兄客气,在下张回。”说罢看看旁边的酒楼,“请?”
我重重地点个头,故作轻松道:“好,天南海北哪都走了一遭,甚是有趣。现下就差乘条船去爪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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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里,余轩摸着胡子笑道:“还叫什么余大人,叫我声舅舅吧。”余夫人抹泪,阿川抱着他新生的女儿和他娶的娇美娘子站在一块一同抹泪。
夏秋冬春,四季轮转。几年的光阴,我们见了太多事物,也见到了许多故人。在随州,我们又遇故人。
我想问问他,最近几年过得好不好,但答案太过于明显。一身素色的袍子被他过于清瘦的身子衬得宽大,一双眼里平添了几分忧愁与焦虑,连下巴处的胡渣都有些杂乱,一点不像我往日认识的那个会把自己收拾得一尘不染的谢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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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住口鼻,陈歧嫌弃道:“这个螺蛳粉真的在很多年后享名大江南北?”我塞一筷子酸笋进他的嘴巴,“是呢,爱它的人多了去了。”
陈歧摇摇头,“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