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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掠过,我扯上被子将自己闷住。

    晏兰这么好的一个人,后面是有他的现代番外的~

    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陈歧依旧笑着。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物,是一方裹着小物的方帕。他将帕子缓缓打开,呈现一物,“张兄,你可认得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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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歧看看方帕,“也好。”

    我笑容尽散。

    与谢衡的清峻不同,陈歧身上满是武侠小说里的江湖气。他就算再被尘事束缚,就算穿上一件件繁杂的官服,想必也不消他半分少年侠气。

    我如何不知,萧付之死?

    他的手顿顿道:“这些日子我会很忙,估摸着没有时间来看你。天气冷了你也就少出门吧。”竟是和谢衡一样。难道最近京城有大事要发生吗?

    京城落了第一场雪。庭院地树木光秃秃地被压了雪,白晃晃一片与灰墙相加,仿佛天地间只剩了灰与白一般,了无生气。

    承王哪里不消说,我是不敢去打搅他的。偶尔想起还有盐巴一只活物,问了才知道谢衡之妹实在喜欢,讨我要它,我也就随了她意。

    陈歧微微叹口气,“晏兰实乃良人,只是可惜……”他忽地展露笑颜,如那夜进京途中月华泼身一般,“话说你,姓甚名谁?”

    我啊,也不敢碰那玉。我怕我一伸手,我就会像当初在这儿一样再回去。

    我苦笑抬头,将陈歧的脸细细再打量一番。

    谢衡新官上任,当真也就不曾举办寿宴。看着那只玉杯,却有“悲”之意,所以他生辰那日我又亲自去街上买了一把白玉折扇送了去当礼。当日即收到回信,只四字——吾必珍藏。我看着,将字条塞进了一个信封里。

    我将视线从两方秋水潭上移开,看上青玉,笑道:“我又丢三落四的毛病,还是你替我收着吧。”说罢抬手,将陈歧微凉的指尖曲下。

    第24章

    我垂眸,涩声道:“我不知道。”

    陈歧替我掖掖被角,我在黑暗中看不见他的神色。

    这样的人,偏生出生在官宦之家,管那一方他不想管的生意和人事。如今还又掺和上我的杂事了。

    我看向陈歧,从未觉得自己离他这样近过。

    抬高手,他道:“这玉,你收着吧。师父此次前来,主要就是为了送它来。”

    萧付下山,中无插曲,他一路平安至京。几月来,他顺利埋伏,终于在年三十的晚上对巡街与民同乐的皇帝下手了。怎奈那皇帝收了一刀后还命大,当夜就将关押在天牢的萧付一刀解决。秋天等不到、刑场也等不到。可他的灵魂却因遇停滞人间,便附在那块玉上。前朝之物,匆匆丢弃。玉被扔到哪条沟里、哪条河里、哪抔黄土下都不知道。历经千年时光,辗转多回,不知怎的到了我奶奶的手里,我也就阴差阳错地来了这儿。

    而我,早可以借着萧付的身体自在地来这一遭京城、见这一轮圆月。

    萧付如何?我低笑一声。

    见我此状,陈歧也敛了笑,“这玉,便是顾朝的帝玉。”又问:“不知张兄可知,萧付现在如何?”

    萧付之死,乃是往昔之事。如今我因缘至此,过往的一切都不相同,死不死的也就由我来发展一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春里醉酒,看花也醉。

    盛夏时节,我就是因着这块玉,来到了这儿。从此故土不在、熟人亦不在。

    没想到谢衡这几日新事一堆堆地来,取消了赐婚,却有了工部郎中之职,去掌管山东水利。

    我还有陈歧所赠的《洛神赋》一幅,便又开始了枯燥乏味的练字生活。

    明月当空,陈歧低低一笑,“没想到今夜的月色这样好,倒是缺了两坛美酒。”他起身,“该回去了,晚上也冷。”

    我问自己那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可是我思来想去,现代生活的繁华与平和里,有车水马龙,有霓虹万里,但终究没有我想要的人。我在那,不过是一介过客,与千千万行人无异。

    窗户纸还没捅破。他道:“你好生歇息吧。”

    原来萧付早已无意复仇,他为的同他父一样,不过是想要这万里山河太平、万万生灵太平罢了。

    陈歧双眼如波,嘴角的轻微一笑如滁州酿泉一般沁我心肺。

    不知多久,陈歧道:“也罢。你就是萧付。”

    我笑道:“张回,回家的回。”

    就像夏去秋来一般,现在秋去冬来。我竟有种就这样看四季往来一生的感触。

    由他将我带下至房里,他再摸着黑将我安顿至床沿。

    圆形的青玉在月下照得有些泛白,似与之前不同。但这东西,我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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