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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欣面无表情：“没有。”

    随镜笑了，嘴角有个梨窝若隐若现：“不是吗？他们能做的事，我也能做到。”

    他话音刚落，喉咙就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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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周瑾臣棘手的局面，在樊欣面前不堪一击。

    他愤怒又仇恨地盯着张淮，然而内丹被碎，他的异能没了，下颌被卸，腕骨也没捏碎，他成了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废人。

    周瑾臣抹了把脸，没吭声，利落地爬起来，拿着绳子一个一个把人都给捆上。

    “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樊欣淡淡补充。

    周瑾臣扯了扯嘴角，摸了一把钟毅的脑袋：“没事。”

    *

    “你没事吧？”他太沉默了，钟毅有些担心。

    随镜沉默一会儿，伸手拉了拉樊欣，可怜巴巴地眨眼：“你生气了？”

    樊欣拎着黑脸，走出去。

    刚才在门外，樊欣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她看了眼里面的惨状，把血液收回空间，看着张淮：“还能走吗？”

    随镜凑过来小声道：“我不会，但我可以学！”

    说实话，她真没想到周瑾臣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毕竟，他很清楚，徐燕是丧尸。

    走廊上，随镜带着张淮和舒文等在这里，樊欣把黑脸推到张淮面前：“这些人交给你，记住把他们的血抽出来给我。”

    樊欣伸手，抵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回去：“是吗？那你一定能做生物研究，电脑编程，地质研究，建筑工程………了？”

    樊欣勾起嘴角：“不会就闭嘴。”

    一捆绳子扔到他的面前，樊欣冰冷沙哑的声音响起：“都捆起来。”

    黑脸无能狂怒。

    地上，伤得伤，死得死。

    樊欣懒得理他。

    他两颊凹陷，瘦的皮包骨头，风一吹，人也跟着晃荡。

    “好。”周瑾臣拿过毯子，给旁边的钟毅盖上，然后自己也盖上，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对此，周瑾臣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沉默着和徐燕还有钟毅坐在后排。

    张淮漆黑的瞳孔如同深渊一样幽暗，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黑脸。

    樊欣打开车门下来，走上二楼。

    天亮了，二楼上的张淮摇摇晃晃从里面走出来。

    樊欣坐在驾驶座，往后看了一眼，拿出两床毯子扔给他们：“天还没亮，你们先休息会儿。”

    “呃—”黑脸无法呼吸，脸色憋得紫涨，他瞪大眼睛看着樊欣，眼中全是恐惧。

    樊欣带着周瑾臣和徐燕回到车上，随镜不客气地占据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樊欣侧头看他。

    随镜瞪着眼睛看着樊欣。

    他凑近樊欣：“你有我就够了。”

    “人类真弱。”随镜突然开口。

    张淮嘴角慢慢裂开，露出一个狰狞恐怖的笑：“是！”

    张淮吃力地抱起舒文：“我想把她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