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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燃又把窗帘拉开一半。

    等两个人都洗完澡上床睡觉，程半梨倒头呼呼大睡，秦燃直到后半夜才合眼。

    程半梨躺在床上老神在在地敷面膜，秦燃认命地帮她把洗浴用品都擦干收起来，装进行李袋。

    过了会儿，他收起笑意，清了清嗓子，“好了，该出门了。”

    可她很快又说：“太黑了，稍微拉开一点点。”

    秦燃原本木着一张脸，见她幼稚地因为一件小事笑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换个方向，这边会照到我的眼睛。”

    少女从自己面前经过的时候，秦燃听到她充满怨念的碎碎念，“唉，男朋友好冷淡怎么办？”

    出门前，秦燃想带上她送的花。

    秦燃不为所动。

    程半梨不满地哼唧了声，揭掉脸上的面膜。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洗脸。

    “……”

    看他那么珍视不舍的样子，程半梨从背后抱住他，甜甜地哄道：“好啦，以后姐姐给你买更多更漂亮的花好不好？”

    从飞机上下来，程半梨靠在秦燃怀里，站都站不稳，“你让我靠一会儿，缓缓就好了。”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剪下几枝最漂亮的白色满天星，又从包花纸上剪下一块，一起夹进书里保存。

    他躲开程半梨的视线，拿上衣服快速走进浴室，过了很久才出来。

    秦燃微垂着眼睫站在床边，刚撞上她的视线就迅速移开，语气淡漠，“自己起来。”

    登机后，他们座位没在一起，程半梨坐在后排补觉，头晕了一路。

    “小气鬼，”沉默了几秒钟，程半梨舔了舔唇，很不自在地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吧，在你成年之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起床去顶楼餐厅吃过早饭，就该收拾东西去机场了。

    也不知道被什么戳到了笑点，程半梨躺在床上直傻笑，肩膀颤个不停。

    “唔，还是都关上吧。”

    秦燃拿着捧花犹豫了很久，想到待会儿还要把花束放到履带上安检，很容易弄脏。

    走出酒店，打车去机场，时间刚好来得及。

    “阳光有点刺眼诶，帮姐姐拉一下窗帘。”

    来回无数次之后，秦燃终于忍无可忍，警告似的低声喊她：“程半梨。”

    秦燃回过身，耳朵不知道为什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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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秦燃拿上两个人的行李，很认真地“嗯”了一声。

    “亲一下嘛，就一下。”

    秦燃：“……”

    秦燃瞥了她一眼，走过去拉上窗帘。

    “不不，拉开一条缝，要那种寒冷的冬天，只有一束阳光照进来的感觉。”

    程半梨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两条手臂向前伸，眼巴巴地望向他，嗲声嗲气地撒娇：“我身上没力气，要未来的男朋友亲亲才能起来。”

    她熟练地倒打一耙：“你别逗我笑。”

    可程半梨觉得花束太碍事，“别带了，安检的时候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