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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明天见，晚安。”

    “啊……扣错了。”程半梨咬了下唇角,尴尬地抬起头,对上秦燃的目光。

    本来想坚持一下，可到了晚上反倒更严重，无奈只能给她打电话，取消晚上的见面。

    “好。”

    “没关系。”

    程半梨却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红着脸看他。

    “嗯。”顿了顿，秦燃问，“你晚上还出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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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燃在原地怔了片刻，默默收回视线，独自回附中。

    “那我上去啦？你到宿舍了给我发个消息。”

    “不严重，没有发烧。”秦燃捂住听筒，轻轻咳了两声。

    “不用。”

    “那好吧。”既然他坚持,程半梨也只能放下手。

    在女生宿舍楼下分别的时候，程半梨担心秦燃生病，又仔细叮嘱了他一遍，让他记得按时吃饭，早点上床睡觉，不要学到太晚之类的。

    “我重新弄一下。”程半梨正想把扣子解开，重新帮他扣,秦燃却抬手按住她的手腕。

    “要不要我陪你去校医院看一下？”

    他今天穿的是长款的黑色外套，愈发显得身材挺拔颀长。此刻少年正微微低眸,专注地望着她的动作。

    “别动,给你系扣子。”

    瞥见她双手插/进兜里，秦燃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程半梨把刚被自己解开的衣扣,从中间往上,一颗颗重新扣上。

    “你买感冒药吗？”

    她的手暴露在寒风中还没多久,就已经被冻得微凉。

    “喂，小燃？”她正在食堂旁边的超市买东西，把电话放到耳边。

    秦燃眼神很柔软，耐心地听她说完。

    于是秦燃顺从地站定不动。

    “那你快回宿舍吃药吧，多喝热水，今天早一点上床睡觉。”

    秦燃正准备问她还有什么事，程半梨忽然向前半步，隔着外套轻轻抱了一下他的腰。

    他不动声色地盖住她的手背，“就这样吧。”

    “啊？”程半梨放下手里的零食，手机换到右边，“严不严重？你发烧了吗？”

    等扣到胸口上方,才发现怎么少了个洞。

    “好。如果你要出门，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回去。”

    “但是，扣子是歪的。”

    秦燃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沙哑许多：“抱歉，我有点感冒，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上自习了。”

    “买了，待会吃。”

    “我不出去了，待会儿买点零食水果就回宿舍。”

    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她已经飞快地转身，逃进了宿舍楼。

    往下一看，果然从第一个就扣错了。

    站在路口等红灯时，他的手不自觉地插进左边兜里，修长指尖夹着那枚硬糖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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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第二天刚吃过晚饭，程半梨突然接到来自秦燃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