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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绰听罢，神色动容。不过须臾, 他便定下神来, 淡淡的回了一句：“如此，那我便知道了。”

    徐襄也许是知道了徐妙言近来的遭遇，当看到她脸上的伤时，内心多少还是有些亏欠。她本以为可以凭一己之力护这个妹妹周全，却不成想，徐妙言还是被置身危险之地了。

    徐妙言没想到他们前脚刚来，徐襄便也后脚赶来了。从长安出发, 即便用最快的马车，也要将近两日的路程。徐襄现在刚好出现在这里，不是她本就在这里，就是她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来这里。

    “你相不相信全是你的事，只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你会不会赌这一把罢了。”谢玴说道，“你把徐襄安排到我身边，不就是想盯着我，又想盯着大长公主和齐王那边？你又何须费那些心思，不如都摊出来，你想为安国公主报仇，我想摆脱大长公主，你我联手，岂不一举两得？”

    如此看来，和其他人相比, 在这场棋局内, 她算不得分量很重的人, 可人人却都要杀了她。

    徐襄见到徐妙言的时候，似乎是舒了口气。看到徐妙言身边的谢玴, 她也并不意外, 兴许是早就从薛绰那里知道了的缘故。不过, 她并未先去在意谢玴，而是来到徐妙言跟前，说了一句：“你没事便好。”

    徐妙言虽然与徐襄的姐妹情分早就不似往日，那些人也都因为徐襄想要杀她。即便对徐襄早已芥蒂，但她还是明白自己的这个姐姐没想杀了自己，起码目前没有。

    薛绰不再询问。只是最后跟他们说了一句，晚膳过后会有他们想见的人来。

    “你想知道什么？”

    “好，我相信你。”薛绰沉思片刻，“你在大长公主身边这么久，有些事情，我想应该没人比你清楚。”

    薛绰顿了顿，脸色是徐妙言认识薛绰起从未见到过的认真。“我母亲，到底是不是李容妤害死的？”

    薛绰沉默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看着谢玴，忽然笑了。

    谢玴和大长公主母子不和薛绰是知道的，如今谢玴等于受制大长公主，他想摆脱这样的束缚，必然要与他在同一条船上。

    徐妙言并未对徐襄说些什么，兴许是不知道这种时候了，还能跟她说什么。

    徐襄嗫嚅了下嘴唇，没在对徐妙言说什么，而是转头质问谢玴：“我想知道，程复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你如今这一切，都是仰仗谢玴这个身份，我怎么就能相信，这不是你跟大长公主的计谋？想给我一个陷阱？”

    即便不完全相信谢玴这样诡计多端的人，但薛绰愿意赌这一把。

    即便曾经已成过往，情意不复当年，可当看到程复死后的样子，还是像在她的胸口重重的锤了一下，不管怎么说，程复一直对她都很好，不论程复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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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妙言本以为谢玴带她来蓟州是因为信任薛绰，却不想，竟是谢玴和薛绰摊牌的开始。

    第104章 “谢玴，你到底要做什么……

    片刻, 谢玴回他：“也许这件事情，只有大长公主自己告诉你才行。”

    她原本更是以为谢玴和薛绰之间的关系，真的如表面那般的好, 她也从未质疑过。

    薛绰和谢玴结束谈话之后，便离开了薛府，他去哪里徐妙言不得而知。但薛绰走后没多久，还未到晚膳的功夫, 薛绰所说的那个他们想见的人便来了，是徐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