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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玴扯了扯嘴角：“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救你。”

    “当然了！大人，你是不知道，你们谢氏的规矩实在是太多了！这几日我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好在你回来了，我还指望你救救我呢。”

    谢玴看着她疲惫不堪的背影，摇摇头，笑了笑。

    “你说。”

    谢玴颔首：“这几日，辛苦嬷嬷了。”

    这时，薛绰忽然出现在他身边，也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啧啧两声：“没想到，谢都护也能如此包容一个女子啊，以前我还以为谢都护真不食人间烟火呢。”

    见徐妙言面露难色，谢玴问：“怎么，不想出去？”

    谢玴摆摆手：“罢了罢了，那你先去歇着吧。”

    “你当我同你一样闲？”

    “姑娘你怎么……”嬷嬷刚要说教，便看到了谢玴，立马对谢玴行礼道：“大人。”

    徐妙言如释重负：“那大人，我可就去歇着了！”

    “油嘴滑舌。”谢玴嗤了一声，“行了，看你这么累，你去把衣裳换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谢玴不知道这个事，便问：“怎么回事？”

    “你知道张太后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吗？”

    薛绰见他沉默，便问：“怎么了？”

    徐妙言顿了一下，随即嘻嘻一笑：“大人菩萨心肠，肯定会救我。”

    “什么？”

    “大人，我能不能先回去睡一觉，养好精神了，再陪您出去，您看如何？这几日我实在是太累了，今日要不是嬷嬷说如果我不起来就会派人抓我起来，我是根本起不来的——”

    片刻，谢玴问了一句：“是你做的？”

    “啊？出去？”

    “去。”

    薛绰摊开手，笑了一声：“自然。不然，张自谦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会轻易让被人知道他跟太后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对了，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谢玴听罢，久久没有说话。

    “行了。”谢玴止住她，“你先去睡吧，我会等你。”

    “忙我们成亲的事情。”谢玴随口回了一句，见她一边活动筋骨一边面容扭曲，便问：“很疼么？”

    “大人这话客气了，老身还另有他事，这便先退下了。”

    谢玴对嬷嬷说道：“明日便是谢氏大喜的日子，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嬷嬷，你看如何？”

    “她原来是张自谦手底下的一个暗卫，也是唯一的一个女暗卫，原叫上官丽，她的祖父曾是国子监的直讲，后来被人冤枉受贿纵容徇私舞弊而下了大狱，后来死在狱中，上官家自此一落千丈，上官丽和她的妹妹上官妤一起被迫进了教坊习乐舞，后来二人皆不知所踪，估计，与张自谦有关。”

    “都是谢氏族内的事情，是应该的。”

    谢玴摆摆手，示意她去。

    谢玴方才脸上的那点笑意隐去，又恢复之前那般正色：“别胡扯了。齐王那边你安排的如何？张自谦可知道这件事？”

    “真的？那可就说好了，大人，你可要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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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绰笑笑：“该他知道的时候，他定会知道的。而且，张太后已经开始对张鹤川动手了。”

    待嬷嬷走后，徐妙言才彻底放松下来，“大人，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你这几日都在忙什么？”她走过去的时候，动了动肩膀，只觉得酸痛无比。

    “啊？那你就是没工夫等我了？”徐妙言想着谢玴好心邀她一起出去走走，她就这么拂了人家的意思也不好，便接着说：“那我不睡了，现在就跟大人出去——”

    徐妙言笑着，拎着裙摆打着哈欠便走了。

    徐妙言立马回头，看到谢玴如同看到救星：“大人！你回来了？”

    “张鹤川发现了张太后和张自谦的事情，有什么是比亲眼见到自己的父亲和亲姑姑在一起更叫他不能接受的呢？”薛绰说到这里，意味深长一笑。

    “哎大人，你这回应该不出去了吧？你等我睡醒，我一定陪大人出去走走。”

    “明日各大世家的人都会来，还有长安那边的，府内一时之间人手不够，下人做事也慌慌张张，还劳烦嬷嬷去提点一下。”

    “大人既然这么说了，那自然是听大人的。”

    没走两步，徐妙言便踩到了裙摆，一个趔趄身子往前倾，头顶的碗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