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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着，她都没底气。

    不过她想着，反正谢玴昏迷，肯定不知道她在给他换衣裳的时候做过什么。

    “啊？大人，属下不用在这里了？”

    一开门，贴在门上仔细听动静的梁鹤便没有防备的趔趄了一下，看到谢玴，他忙将手里的衣服递给谢玴：“大人，徐姑娘的衣裳拿来了。”

    “那不然呢？”

    经历的久了，连祁已经不似最初那般单纯，梁鹤一这么说，他登时便明白了：“是跟徐姑娘……？”

    徐妙言美目圆睁，双手交叠挡在自己胸前，“大人，你、你……”

    再低头一看，她身上竟然不着一物！

    “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徐妙言惊道，她低头重新看了一眼，越来越觉得窘迫。虽然知道谢玴为人，但是她还是不放心。踌躇再三还是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大人，那个，那个……”

    “这么惊讶做什么？”谢玴的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极为平静，像是见怪不怪了，“你又不是从未在我面前这样过。”

    给谢玴换衣裳，她确实是没有刻意看过，但也不代表真的没有完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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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鹤连忙收回视线：“没看什么，没看什么，只是在担心大人……”

    “这里不必担心，我的内力已经完全恢复，这里自有我。”见梁鹤若有所思，谢玴又继续说了一句：“还不快去？”

    “所以啊，大人正在帮徐姑娘去除玉髓寒毒。”

    谢玴道：“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那这里……”

    梁鹤打开包袱，看到里面只有一件女人的衣裙，便拉住连祁：“你怎么只拿了徐姑娘的？”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徐妙言觉得自己睡过去很久很久，再醒来时，耳边只有干柴烧裂的声音和跳动的火光。

    其实梁鹤是见谢玴的衣裳还是先前那一件，浑身上下还是原来那样周正，一点都不像是做过什么的样子，为了确定，他还多打量了几眼。

    周遭暖烘烘的，她觉得自己热极了，身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出了多少汗。

    梁鹤走后，谢玴重新关上房门回到房内，打开包袱之时，看到除了一套女人的衣裙，还有一身男子的衣裳。

    想起谢玴昏迷的时候自己给他换衣裳，徐妙言心头便一阵尴尬，“大人，你昏迷的时候我可没有看的。”

    梁鹤默认的点点头：“大人说任何人来都不要打扰，所以……你懂得。”

    “连祁刚才来说，大长公主此刻应该是往太后那边去了。”

    连祁想了想，觉得有理：“那我再去拿一身大人的衣裳来。”

    “你傻啊，既然大人是要为徐姑娘去寒毒，那大人的衣裳，”梁鹤拍了下连祁的胸脯，“你不准备一套吗？”

    屋内，谢玴听到徐妙言的惊叫，回头正好与她转头过来的视线对上。不过他心中早料到徐妙言会有此反应，瞥了她一眼便又扭回头去。

    回过神，梁鹤又继续蹲在门口，望着茫茫夜色，低低叹了口气：“皇天不负有心人哪。”

    徐妙言顿时清醒万分，美目圆睁，像是意识到什么，惊慌失措的嘶喊了一声。

    连祁完全领会了。不过须臾他又反应过来：“徐姑娘不是中了寒毒了？怎么……”

    “明日就启程回范阳，你回都护府打点一下。”

    谢玴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没说话。然后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谢玴接过衣裳，询问：“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谢玴颔首，看到梁鹤打量他的眼神，眉心一皱：“你在看什么？”

    谢玴知道她想问什么，便道：“放心，你对我是怎样的，我对你便是怎样的。”

    门外正要昏昏欲睡的梁鹤突然被一道喊声惊醒，他下意识便要起身推门进去查看，但才刚站起来，便想到里面有谁。

    “哦。”连祁也信了，然后把手里的包袱递给梁鹤：“这是大人要的衣裳，大长公主还在都护府，我得先回去了。”

    “啊？”徐妙言不解，不过片刻之后便懂了，谢玴是在说他昏迷的时候。

    当眼睛完全睁开，视线清明之时，才发现并不是自己身上出了汗，而是自己正浸泡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