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2)

    而张皇后棺椁里的这块玉髓,能够给剔除他体内的热毒。

    .

    她仍然未理,而是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或许,他的那位‘母亲’,大长公主殿下也并非不知情。

    他以为她醒了,抬眼望去,发现她是在梦呓,她蜷缩着身子往火堆靠了靠,眉头紧蹙着,抱着自己的手臂,嘴里细细碎碎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过,他也没有推开她。片刻,手缓缓抬起,轻轻揽住了她。

    谢玴怔怔的半跪坐在那里,身上如同贴了一块烙铁一样,突然就没了主意。

    接着,他听到她低低喊了一声什么哥哥。

    然而,他却毫无倦意。

    徐妙言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须臾,便认了出来,极为意外的叫了一句:“薛掌柜?!”

    徐妙言心一惊,就算谢玴不是什么见色起意的人。但是,一想到一个大男人给自己换最贴里的衣裳她就……

    徐妙言刚穿好绣鞋,门便忽然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女人。

    身边没有一个人,谢玴也不在。

    指引他的人能如此清楚这些宫廷秘辛,又对张自谦和张姝云的秘密如此了解。此人,定与皇宫有密切联系。

    徐妙言不断的喃喃呓语,额头冒了细细的汗。谢玴便推了推她,喊了她好几声。

    谢玴见罢,须臾,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

    “徐妙言?”谢玴又喊了她一声,见她不应,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徐妙言,听到我说话了吗?”

    谢玴往火里又添了些柴,侧目,她已经躺在一边睡着了。

    没多久,她便缓缓的半睁开了眼。

    难道她跟谢玴已经回到潞州了?还有她身上的衣裳,里里外外确实都换过了,该不会是谢玴给她换的吧?

    谢玴本以为她唤的事自己说过的那位继兄。可转念一想,她似乎说过,自己与继兄继母的感情并不好。

    本来闷头啃鱼的徐妙言忽的听谢玴这么讲了一句,抬头便看到他怔怔的望着那堆火,恍然间有些失神。

    徐妙言这次实实在在的受了很重的风寒,直到恢复意识,彻底清醒过来之时,自己已经在一间厢房里了。

    沉思之际,身边原本熟睡的女子却突然出声,拉回了谢玴的思绪。

    薛银屏仍旧如以往在甘泉镇的绸铺时那样美艳风情,只是不同的是,她的脸上少了在甘泉镇时的温柔和善。

    谢玴其实并不怕冷。十二岁时,养父谢凌将他从冰窟里救出来,用了大热的草药救回了他的性命,所以后来,即便是在荒野的寒冬里,就算没有这堆火,他也不会感觉到一丁半点的冷。

    话音刚落,徐妙言竟抓着他的手坐了起来,然后脸贴着他的胸膛,双手圈住了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又继续睡了过去。

    徐妙言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突然见到薛记绸铺的掌柜,薛银屏。

    虽然当年保住了性命,可后来因为练功习武,急于求成,每隔十几日,他就会受热毒攻心的折磨。

    谢玴想往回抽自己的手,结果她根本就不放手。

    简单果腹后,剩下的便是等待天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徐妙言,你干什么?”

    弦月当空的夜下,远远看去,一侧山谷角落里,只有一堆火光,和一对拥着默然的男女。

    谢玴表情愕然,想喊醒她,结果她却怎么也没了反应。

    ——

    她甩了甩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真的不能再想了,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的脸面保不住。

    她的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上还没什么力气,喉咙也发干,身上的圆领袍早就被人换成了女子罗裳,而外面的日头正好,看样子应该过了中午了。

    月亮渐往西沉,山谷荒野一片寂静。

    谢玴看她脸色苍白,连望着他的眼神都是飘忽的,便伸手试探了下她的额头,才发现她发烧了。

    “谁的出身能由自己?不过都是身不由己——”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