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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

    【我也不是全知全能，你的身体是我制造的，但是已经和你的灵魂融合了，灵魂是每个人最独特的东西，连我也无法掌控。】位面意识解释道。

    【……对。】

    穆凡不带任何立场地说完两种说法，抬眼去看纪寒声的脸色，却发现纪寒声脸上一片讥讽之色。

    纪寒声的手指紧了紧，又询问起程雪意的死因。

    他因为那个词过于匪夷所思和荒唐，甚至不愿用自己的嘴说出来。

    “诶？”穆凡有些惊讶。

    “所以，林晚现在自称是程雪意遗孀了？”

    【没有，只要呆在程雪意附近就行。修为转移过程你不会有任何感觉，等到修为转移完毕，你自然会感觉到。】

    “荒唐！”柳成归的手掌狠狠拍在桌上，因为过于用力，桌面上一条裂缝缓缓劈开，而柳成归仍不解气，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林晚和程雪意乃是师徒，又同为女子，怎么，怎么可能——”

    程雪意就这么值得她伤心吗！那分明只是一个无耻的骗子！

    明明已经跟着他离开了饮雪山庄，可是那个女人一出事，她又迫不及待地回去了。

    但是纪寒声如刺一般的目光还在盯着他，他也不敢多分神，微微躬身，他低声答道：“是的，林晚现在就呆在饮雪山庄金檀台，每日闭门不出，据说是悲伤过度，不肯见任何人。”

    【这要看你的体质，如果你的身体接受能力好，也许一两天就够了，要是磨合不好，一两个月三四个月都是有可能的。】位面意识道。

    “是。”柳成归难得生气，报信的弟子抖抖索索地下去了。

    怒喝完报信的弟子，柳成归仍不解气，一个人在内室来回转着圈，时不时念叨几句：“荒唐！”

    “这……”穆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私下和官方的两种说法都说了出来。

    就这样，林晚呆在大殿里，陪在程雪意的尸体旁，开始了自己百无聊赖的等待时光。

    “不见。让林晚好自为之，既然她自称是程雪意遗孀，那程雪意做了什么她也该心知肚明，肯让程雪意仍然在饮雪山庄有一席之地停灵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若是她要闹，那便带着程雪意的棺材离开我饮雪山庄，莫要脏了我饮雪山庄的地。”

    那林晚就懂了。

    同样是和程雪意有仇，穆凡在听到程雪意的死因之时，心里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同时还有那么一丝隐秘的他自己也不想承认的幸灾乐祸。

    魔界，魔都，纪寒声冷着脸听完穆凡对这段时间发生事情的回报，脸色更冷了。

    她现在只盼着纪寒声赶紧出关，早日把混沌天魔打败了，她也好给程雪意恢复名声。

    “你是位面意识，我的身体是你给的，这种事情你都不能提前计算好吗？”不怪林晚疑惑，实在是这个位面意识有时候太过废物了。

    【转移修为可以，但是你的身体毕竟是凡人身体，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吸收转化程雪意的修为，这段时间内，你的身体会暂时变得虚弱，希望你做好准备。】

    无形的威压从纪寒声身上辐散开来，地上的曜石地板开始寸寸龟裂，那是刚刚掌握了巨大的力量还不够熟练造成的。

    穆凡默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受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不由腹诽起这一个多月纪寒声到底在闭关之地经历了什么。

    纪寒声和程雪意之间那点破事他当然知道，要说被这么对付了，纪寒声还对程雪意心怀感恩，那不是纪寒声瞎了就是他穆凡瞎了。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

    “那我……随意？”

    “有什么是我需要配合的吗？”

    尽管柳成归极不愿意看到，但是林晚自称是程雪意遗孀的事还是很快就在弟子间私下传开了。

    而这两种死亡原因，哪个真哪个假，一听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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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寒声的目光一闪，心里闪过一丝悲愤。

    “简直是奇耻大辱！程雪意这是要将整个饮雪山庄都因为她成为仙盟的笑话吗？”

    同时，她开始催促位面意识将程雪意身上的修为转给自己，混沌天魔打过来，身上没点修为怎么都让人不安。

    “会虚弱多久？”林晚也没觉得奇怪，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能够凭空得程雪意这么大的一段修为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代价只是稍稍慢一点，稍稍虚弱一段时间，林晚根本不在意。

    这本该是一件让人欣喜的事，然而污蔑的阴云笼罩，林晚根本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