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6/6)

    “啊,你怎么来了?”伊晓惊讶。

    霈泽跨在单车上,长腿支地,面色不虞:“打过针没有?”

    “针?”伊晓很快反应过来,“疫苗么?我打过的,不要紧。”

    当晚霈泽带他去开房,酒店大床的欧式床柱派上了大用场,他在前戏里捧着晓晓的手亲了又亲,一遍遍去舔吻那些交错的伤痕,问他疼不疼,又怨他不知小心,然后在前戏结束时,把这双手腕用浴袍腰带捆在了床柱上,美名曰:怕他和小猫学坏,要抓他、挠他。

    伊晓既怕又期待,一面摇头保证“不会的”,一面被深深填满,平坦的小腹在顶撞中一下复一下地鼓出来,过分的刺激让他很快就染上哭意,呻吟腻而浪,霈泽伏到他耳边撩拨着喘给他听,低语道:“已经学坏了,叫得就像只发情小猫。”

    棉签顿了顿,霈泽收回心思。

    他有一万个问题堵在嗓子眼儿,一个都问不出来,只从医药箱里找出一卷白纱布,将那些还在痊愈的伤口一圈圈缠起来,最后系上一个小小的结。

    “不要沾水,知道吗?”

    “... 嗯。”

    霈泽三两下收拾好药箱,转身去拿纸抽,下身的狼藉都还没有清理,却不料一抬眼就看见伊晓探出嫩红的一截舌尖,试图要把缓缓往下流的精液给舔走... ...

    真是傻的么!

    霈泽狠狠抽出两张纸,毫不客气就往晓晓的脸蛋上呼去,擦也擦得用力,恨道:“等会儿全给我交代清楚!”

    客厅里的古典立钟指向零点。

    伊晓猛吸鼻子,捂着空瘪瘪的肚子一个劲儿吞口水。

    霈泽问:“想吃?”

    伊晓点点头,发揪跟着一歪。

    “好好回答问题,回答一个,吃一口。”

    伊晓睁大了眼睛,急道:“...快,快问我。”

    霈泽忍下愉悦,引用晓晓之前的话道:“你变得不好了,变成笨蛋了,是怎么变的?”

    “...我,摔下去,从楼上。”

    坠楼?!

    愉悦一扫光,霈泽紧锁眉头,不由地联想到林盈,他的母亲,从医院楼顶一跃而下,就当着他的面,在拥抱过他之后。

    自此他痛恨所有高处,好像只要低头往下看,就能看到他母亲躺在一片血泊中,他知道是幻觉,是假象,但是他挥之不去。

    而世界上另一个他最爱的人,又是因为坠楼受伤,在他看不见也不知道的地方,受苦受罪。

    “为什么要到楼上去。”

    既不是问话,也说得莫名其妙,像是一句充满迷茫的呢喃。

    伊晓却乖乖地答到:“...要救,一只猫。”

    “...它卡在,管道里,出不来了。”

    “...然后,绳子断了,我掉下去。”

    藏在桌下的手指拧绞成一团,伊晓一边认真地回忆一边使劲儿攥来攥去,这是他专心思考时的不自觉行为,不然就会因为心急而越发慌张,最后就会话不成句,甚至更糟,比如眼泪打转儿地呜咽起来。

    “...大叔说,傻人,有傻福。”

    “...可是我,变傻了,也找不到你了。”

    伊晓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他紧张得发起抖,也是激动的,他急喘着问:“...我,磕巴吗?”

    霈泽闭了闭眼,脑袋里一瞬间出现了无数种伊晓去救猫的画面,是多细的绳子绑在腰上?还是太旧了,老化了,撑不住他的体重了?

    每个星期的房是白开的,有钱买猫粮狗粮了,有钱打针绝育了,不知道没钱买装备就开口要吗?

    而且,救什么猫啊!爱心泛滥的话为什么要突然断绝包养关系?那么多张嗷嗷待哺的嘴喵着汪着,都不管不顾了吗?

    未解之谜。

    霈泽越想越气闷,两年的心也白散了,气不打一处来,再看对面这人一眼,挺好,有气也没法撒,还得哄着。

    他拿起筷子:“磕巴,还傻,快吃。”

    伊晓眼睛放光,简直是肉眼可见地快乐起来了,他捧起大碗,暖呼呼的热度熨进手心,要他迫不及待地凑近去嘬一口香浓的汤汁。

    他道:“...你也,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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