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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渭不答，他单手揽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在拉扯她仅剩的几片中衣。

    “若怀豫是牡丹国色，那确实是称得上无憾了。”她用方才他调笑的话反来撩拨他。

    李渭顿住，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什么欲念都没了。

    “他们有急事怎么办？”

    情思欲念何等灼人，他已是要疯。

    他呼吸骤然急促，低身闭上眼，虔诚轻吻她的眉心，单臂撑在她肩侧，他肩上将将愈合的伤口开始再度破开，而他辗转在她的气息中，已经无暇顾及。

    沈薏环嘴角弯弯，“将军忘了？我们是奉旨和离。”

    “怀豫现在也不是我的夫君了。”她语气无辜又理所当然。

    沈薏环对上他深沉的眼，他这会的样子看上去深情极了，而她因着他方才那句话，心神难宁。

    她纤细的胳膊力道极轻，他随便挣一下便能挣脱开。

    李渭双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压在自己怀中，“是吗？那我今日可免不了再做一次登徒子了。”

    他有些颓然，仰面躺靠下，罗汉榻上的瓷枕冰凉，方才那些似是能将他灼成灰烬的情.欲半点都没沾染上。

    一触即离。

    他咬上她的唇瓣。

    衣衫滚落，中衣凌散，李渭将她抱到身前，任她在身前胡乱摸着。

    她这般甜。

    “牡丹花下，死而无憾。”

    可他想要微微抬起身，他的脖颈已经被她纤细的腕轻软地勾着，她腰身在他的身下压着，人在怀中，一呼一吸间她似是撩人的精怪，大白天地便要来作乱。

    她从未被他这般调笑过，他惯会端着，便是最为动情的时候，也鲜少说这种颇为轻浮的话。

    “怀豫肩上还没有好，都出血了。”她笑着拉紧自己的中衣。

    他手掌触及之处，是和刀枪截然不同的温软。

    “没有。”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看向沈薏环，“环儿，什么时候再嫁我一次？”

    “豫城还打仗呢。”她轻声提醒，兵临城下，他也更应该谨言慎行才是。

    李渭松开她，看看她稍带失神的眼，低低一笑，再度将她压向自己。

    “无妨。”

    她这会不似那时在江州，牵一下碰一下都是他的奢望，更不用说当下这般，任他抱着，靠在他怀中，手指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抠弄他衣服上的万字纹，他手臂紧了紧，低声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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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让他们急着吧。”

    李渭松开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眸光中的侵略性毫不掩饰。

    “我若为了环儿抗旨，日后若是被问责，环儿可会为我求情？”他捏捏她腰间软肉，揽她在怀。

    “环儿害羞了？”

    他带着几分笑意的低沉声音，似是无形无踪的仙法般，听得沈薏环心口微酥。

    “还有什么借口，一次说完吧。”他有点好笑，人都在这了，说这些又哪里能躲得过。

    “快结束了。”

    他低低笑着，看着她因他几句话便乱了方寸，酡红映面，水色入眼，李渭忍不住在她额上蹭了蹭。

    “怀豫这次见我都装模作样地，是不喜欢我了？”她故作皱眉不满的样子，话音带着软绵的尾音，是他从未见过的妩媚样子。

    “嫁也不能嫁给你啦。”她探身贴近他，手指搭在他的胸口，声音轻细，说完睁着一双清凌的眼，笑着看他。

    撕裂的伤口远没有失去她时，钝刀剜心般折磨人。

    李渭盯着身下的粉面樱唇，心如擂鼓，他想她，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心间的无望失落混着他无从安放的情.爱，让他几乎整夜整夜地辗转。

    可便是那样，眼下这般情景，也是他连梦里都不曾想过的。

    “怀豫生气了？”沈薏环犹坐在他腰际，手指轻点他腰腹，面上的红润尚未消退，可语气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勾人。

    沈薏环俯身咬他红地滴血的耳尖，“怀豫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