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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澄儿只是心疼我,我确是想回来的。怎么也该去问候父亲的。”沈薏环用手摸了摸衣袖上牡丹纹绣说道。
“欺人太甚,阿姐,我带你回家!”
“唉,环儿说得哪里话,你受了这般委屈,回家来休养几天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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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公主 “臣已有爱妻,此生并无纳妾打算……
“女子大多端庄无趣,不及塞北风光半分。”
他理了理衣衫,坐到正位。
沈薏环瞧着镜中的自己,双瞳剪水含情,她兼有母亲的美貌和父亲的气度,从小到大都被人夸好容貌,就连李渭求娶,也称是因她姿容而一见倾心。
“我刚回京,便听见满城的风言风语,都说你被李渭和那永安公主欺负了,我便直接来了你这。”
房里稍稍有些发闷,她微微拉开床帏,透了透气,一夜秋雨,打得窗外的桂花蔫蔫的。
“劳父亲挂心,女儿睡得很好,女儿不孝,擅自回家来……”
她下意识要起身,这一下子起得猛了,腿上却使不上力,整个人摔到地上,几乎吓坏了疏云,忙来扶她,却怎么也扶不起来。
她借着疏云的力,坐到李渭给她拿来的那方有轮子的椅子上,来到铜镜前,疏雨这会也进来了,正手脚麻利的为她挽发梳妆,疏云为她收拾床铺。
“让他去罢。”李渭头也没抬,沉声回道。
后来闲时沈薏环陪他作《塞外图》,一边添墨,一边跟他说,想他有一日也能为她作画。
门口来人禀报,说是沈府的小少爷从书院回京,来探望姐姐。
李渭那时怎么回的来着?
“姑娘,昨日您回来便睡了,老爷晚上回来还来看您了,见您睡下了,就没进来,待会儿可要奴婢递个消息去前院吗?”疏云一边熟练地为她系衣襟的小扣,一边轻声问道。
“环儿这腿,可叫人看了?”沈庆辉皱眉看着女儿的腿,眼中带着些关切之意。
喜欢自然还是喜欢的,李渭征战边疆时还想着给她带些女儿家打扮的物件儿,她每每想到这些,就觉得心中的情意满得几要溢出来。
这一番折腾,沈逸澄已经进来,看见她的狼狈样子,连忙过来,伸手将她抱起,轻轻放到床上,他蹲在床边还没开口,便红了眼睛。
沈庆辉正在书房,他新得了一部《江水集》孤本,昨日从翰林院刚回来后,看得渐渐得趣,一夜未眠,门外人来报,说是沈薏环来了。
疏云从外间传来动静,不多一会儿,她轻手轻脚进来,看见沈薏环已经醒了,笑着拿着衣裙走近,扶她起身穿衣。
天色将明之时,沈薏环从睡梦中醒转。
可后来仍是细细为她描摹了画像。
这根金累丝飞凤珠钗,是她和李渭成婚的第二年,他出征去西域,在楼兰城里买下的,班师后他回到侯府,一夜春雨,沈薏环后来睡得昏沉,隔日午间醒来,便在枕边看见装着这珠钗的锦盒。
沈薏环本想为自己一时冲动回家来向父亲请罪,话尚未说完,便被沈庆辉打断。
“姑娘,您还没好呢,何况昨日是小公子执意带您回来的,老爷不会怪您的。”
“阿姐,你痛不痛?”
沈薏环看着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眼中也有几分疼爱,摇摇头。
“不用去传了,待会推我去前院见见父亲,我私自从侯府回来本就是不孝了,何况哪有让父亲来见女儿的道理。”
少年心疼地碰了碰她的软而无力的腿,咬牙愤愤地说道:
沈薏环掀开被子,屋内尚有一些余温,她摸了摸枕下,摸出来根金簪,拿到眼前,就着屋外尚有些昏暗的晨色怔怔地出神。
沈薏环这会刚歇下,疏云为她按摩双腿,就听外面人来报,说是沈小少爷来了。
沈薏环被推进来,伸手行礼,沈庆辉摆摆手,“昨日睡得可好?”
这钗子的样式原是京里没有的,她戴了几次,很多贵女回去让府中人描了样子去首饰铺子寻,就有了不少同样的款式,后来永安公主带了一根样子差不多的,但比沈薏环这根更精致一些,她便再也没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