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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家从苏州远道而来,苏锦刺绣最是拿手,雇了女工培养,卖出的布料生意红火,几乎是一年就抢占了扬州城的极大份额。

    谢重姒心想,江南的人还都挺是做生意的料的。

    一个罪不至死的责任。

    等等?布匹?

    君称臣字,是以表示亲近恩赐。

    想必谢治也很想从这杨兵嘴里,挖出点关于先皇后的什么话。

    他说道:“前几年扬州城的排云纺主管杨兵,因管理得当,负责了望都的业务。”

    谢重姒:“嗯?”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桌面,对谢重姒道:“此案推测,我会书信陈尚书。至于太子那边,还要劳烦殿下告知了。”

    心下有零星的喜悦——如果真的能从杨兵身上撬开缝隙,真是太值了。

    “离玉!你等等我!离玉!!”

    宣珏垂眸,琉璃盏的浅淡暖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润如明玉,他闭眸回忆:“诚如宛姬所说,韩旺内向懦弱,不敢杀人的。我去看过他叔伯——替他立了碑的那位——他告诉我,韩旺看到杀鸡宰羊都会晕。杀人?他不会。”

    比如扣押审讯,去刑部醒个盹。

    “对,楚家倒是有可能。”宣珏眸光也落在谢重姒停留的那一页上,“牵涉利益,放火伤人。梁家没了之后,楚家接管了那批女工,排云纺生意也因此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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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珏却是摇了摇头:“不,我倒是认为,他当初只是想顶下‘私情’,给梁小姐的自尽负个责任。”

    “离玉诶,你怎么做到和戚文澜这厮聊天,还能照抚琴不误的呀?”

    谢重姒咬了咬下唇:“没有证据。”

    只是猜测,凭什么定罪?

    她也不在意,将红痕凑到嘴边吹了吹。

    之前就明白梁家是做什么的,但没在意,直到今晚,宛姬还说了个楚家。

    因为上辈子,她总是这么称呼的——

    谢重姒随意捻起两封,字迹并非一致,她侧头,似是疑惑。

    什么是真相?

    谢重姒还在想这其中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些出神,“嗯”了声,将琉璃盏放回桌上。

    他继续道:“但幕后的人干脆把杀人灭口,也甩在了他头上罢了。”

    琉璃盏烧了小半时辰,早已灼热,捏着下面木柄时还不觉得,在桌上咔擦一放,里头灯油溅出,好几滴甩到谢重姒手背上。

    甚至朱信小心珍藏了四年的信,落笔之人——或者说代笔之人——也都是韩旺。

    “韩旺替梁小姐誊写过书信,模仿字迹,伪造了他二人有私情的证据,好让之后杀人顺理成章?”谢重姒皱眉,“图什么?”

    谢重姒猛然回神,瞪大了眼。

    谢重姒想了想,抬头,很是感激地笑了笑:“多谢你啦!”犹豫了下,道:“离玉。”

    “离玉——”

    但是……

    “很快就能有人证。”宣珏想了想,“如果顺利的话。”

    不枉这几天日夜颠倒的。

    了解全部过往,拼凑出的最合乎情理的可能。

    谢重姒这才烫得回了神。

    这句话开口之后,谢重姒浑然轻松,她不怎么敢喊他的字。

    宣珏笑道:“借着狱卒下毒那事挖下去,最终指向的不也是他么。京中皇权之下,在扬州鞭长莫及的事,在望都应当不难吧?”

    宣珏道:“‘理’和‘秋’的连笔顺序,这沓里头几乎无差。至于字形变窄拉长,或是仿写他人字迹,文昌街那些靠抄写吃饭的,自然会这门手艺。”

    谢重姒也在快速浏览卷宗,突然她窥见一行关于梁家生意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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