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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敏看完了，刘红问她：“李院长，你什么意见？”

“那我和我爸开始做菜了。我莫姨到了。”

李敏朝所有人点头，然后坐去谢逊和杨毅之间留给自己的空位。对面是三个副院长。

“不了，我还得回科里看看。”

谢逊陪着李敏过去隔壁的办公室，他站在门口说：“这办公室我用了两年，空了八年，现在轮到师妹了。”

“现在开始做？”

“嗯。”

“旧地重游，进来坐坐？”

“这也是陈院长告诉我的。拿不起来临床的人，最多可以到院办当副职，正职必须是临床的科室主任兼任。”

感情自己赶过来就听到了这个？

“才下手术？”

李敏把昨晚的事儿告知谢逊，把傅晟的态度也说了。

又是药占比！老调重弹了千百次。临床最烦的就是这个。每个病人的情况不同，处方的合理性不是比单一的药品收入/（药品收入医疗收入其他收入）更重要吗？也就外行才会用这个药占比来考核临床工作了。

二十年过去，小艳的儿子继承父业开出租。在小芳的女儿要上小学时，正好穆彧那年上大学。李敏带穆彧出去玩，顺便就把小芳的闺女也带上了。那孩子对空姐羡慕得不得了，穆彧哄她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就行。这不今年高考的成绩在全省排了前三分之一，也算对得起她爸妈的殷切期望了。

“你习惯了就好。你记得院长书记都选一线科室的，就不会让临床和后勤扩大。后勤是为临床服务的，没资格和临床顶牛。”

俩人往楼梯那边去，一路见各办公室的人都准备好下班，就等着到点儿打卡了。

“不了。我家里还有我老师写的条幅。都是写给我的，我再拿一个过来。”

“还是院办的舒服。我们科这时候可是在正忙着呢。”

“辛苦。昨晚我白做小人了。没想到刘红今天对你这么友好。”

“妈，你准时下班吗？”

李敏拿起那串钥匙，不仅有些感慨地说：“晚了十年。”

李敏跟谢逊去他的办公室。

“是。”李敏的疲惫不曾遮掩半分。杨毅体贴地把自己的会议记录推给李敏。李敏看一眼刘红，便低头看下去。

“忙得过来吗？”

“嗯。我会记住的。”

“差不多。”

“师妹，随便坐吧。会议记录今晚会发给你。明天会有纸质文件。你的办公室在我隔壁，已经收拾好了。这是你办公室的钥匙。”谢逊打开抽屉，找出一串钥匙。

“挺棘手。我和宝宝忙了五六个小时。能平安下台都念佛了。”

“我也得回去看看了。”李敏锁门。

李敏这一天的三台手术结束，时针指向了下午17点。她看过谢苏宝的医嘱，点头通过。等她赶到院办，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了。

于是刘红说：“那今天就先这样了。散会。” 她在心底叹口气，女儿的事儿还得李敏跟富云香斡旋。原来的想法都要先丢到一边了。

“师妹，你跟我来一下。”谢逊招呼没接受散会决定的李敏

“李院长，进来坐。”今天轮到刘红主持会议。

“省得那些人闲得没事找事折腾临床。病历书写、药占比的那些都列入各科考核里了，各科主任和护士长会抓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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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的手机震动。她掏出来一看是“宝贝儿”，就问：“儿子，什么事？”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今天的手术不顺利？”

“难怪了。我最讨厌工作夹杂私人关系。偏又摆脱不开这些。” 谢逊见李敏盯着墙上的字看，就说：“喜欢你就拿过去挂。这是我给陈院长当助理时他写给我的。”

“暂时没有任何想法。”李敏十指交握，平静且坦率地看着刘红的眼睛说话。

这间办公室的布局与舒院长和陈文强用的时候没差多少，但墙上留了陈文强写给谢逊的几个大字：“精益求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