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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嘴。”穆杰伸手扑棱下儿子的脑袋。儿子比自己高了，抬手扑棱他头发有些费劲儿了。幸好这小子知道低头配合自己。

    “先适应下。今天我和你一起写。”甘露鼓励母亲。

    “老细系你女婿，你话么嘢系么嘢。”

    穆杰喊儿子：“穆彧，你去厨房把小芳买菜的塑料筐提上。跟我去菜市场。”

    李敏伸大拇指赞：“彩虹儿，还是你会享受。”

    “我今天要连台，中午不用给我送饭。对了，你雁姨晚上过来包饺子，我还请了你莫姨一家。今晚你穆叔和穆彧做饭。你把家里的卫生仔细搞一遍，忙不过来找你姐帮忙。”

    “那以后都归你做了？”

    “嗯嗯。”

    “嗯。”

    “看老细的安排了。”甘妈妈很熟练地做姜撞奶、双皮奶，这两样还是她交给女儿的呢。

    潘志低声解释：“周末的人太多太吵，只能工作日去了。”

    “好。像球仔和明仔这样的就行。陈阿婶那样也可以。”

    忙到吃早饭，甘露对杨梓说：“我老窦话魁会仔细挑人。合适就送来，不好勉强。”

    *

    “爸，你要送我妈上班，不必拿买菜做幌子。”

    赵阿婶见可以早开工半小时，也说：“那我也六时来吧。” 这店是做熟客的生意，熬到时候了的粥才好吃。

    电梯下行，潘志在先，严虹居中，潘嘉在后地进来了。

    严虹跟穆杰开玩笑：“穆将军，你现在这模样都得说你是年少有为了。”

    “无事。水牛奶就忙早上这一气，那些汤放锅里就没事儿了。就是我好久没写字，担心人多的时候忙不过来。”

    “医院边上有家饭店开了粤式早茶，我们过去吃早饭。”

    “把这个水牛奶弄好再煲汤，来得及的。”

    唉！只有在家里才有这样的神仙享受。想想军营里那群上桌就抢着吃的 “畜生”，吃饭从来都是囫囵下肚，既愧对大自然的提供的珍馐，也愧对母鸡和肥猪的奉献、牺牲。但穆彧不愿去想自己是次次抢赢的那个领头的。

    *

    “年少有为的在那儿呢。”穆杰用下巴示意严虹看穆彧和潘嘉。然后问严虹：“你家怎么都上班这么早？”

    这让穆杰老怀欣慰，就说儿子道：“你以后回来休假，也可以送你媳妇上班。”

    杨梓把订单发到甘妈妈的手机上，让她带着球仔和明仔收货，自己和甘露站在边上看。等点数完了，杨梓给来人签字。宋清辉和杨蓉、甘泉才凑过来，帮着往店子里拿东西。一行人转进容记，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老细，我想明早六时来做早点。”

    “妈麻，你觉得如何？”甘露怕母亲吃不消身兼三职。

    穆彧回手接了小芳递过来的菜筐，搂住换了鞋才直起腰的母亲肩膀，说：“爸，我先送你媳妇上班，找找感觉的。”

    “嗨呀。”陈阿婶忙得手脚不停。每天来吃早饭的人都想尽快吃到可口的点心，她若不能及时拿给顾客，这一天就要少得一份卖点心的提成。这个年纪了，能赚到一点儿算一点儿，又不是后生仔女贪睡的年龄了。

    两家人互相问好。

    “你发梦。容记要赚钱，不然我啲都炒鱿鱼。”甘妈妈想的明白，说的更明白。“亲祖孙都唔哒。”

    真好！

    在穆家几口人吃饭的时候，杨梓等人在点数送来的食材。而甘妈妈因为女儿昨晚给自己的微信留言，说杨梓有意让自己试试管容记，她今早搭乘早班车也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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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那你就六时来了。”

    小芳见李敏放下筷子了就问：“敏姨，你中午想吃什么？”

    赵阿婶一边切肉一边问：“阿甘，你不煲汤了？”

    夫妻俩相视一笑，穆彧一个就能赶上别人家一群孩子的热闹。

    甘妈妈主持处理水牛奶，甘露给她打下手。

    吃了早饭，李敏回房间换衣服，她今天要提前上班。休息了两天，适逢周一的手术日，按惯例要在早会前完成全科的查房，才能安心进手术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