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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没钱休提娶老婆的事儿。”

    “又被捉了现行？”宋清辉调侃杨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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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梓不以为然地说：“我也没做什么光天白日下不能做的事儿。”

    “是啊，人靓性格好。”

    “甘露是个好女子。”

    “泉仔他阿姐学习好。我们那儿很多男仔喜欢她。”明仔也加入她们的闲聊。

    甘露拿着本子核对库存、拟定明天要补充的原材料，一会儿要给杨梓清单的。

    对上这样不好收买的“小舅子”，杨梓无可奈何。

    “认命但不放弃努力，我佩服你，老宋。” 杨梓钦佩

    “那阿甘倒嘴紧，什么话儿也不漏。”

    “嘿嘿，你要是个令人放心的，泉仔还能把你当贼看啊。”宋清辉继续揶揄杨梓。

    明仔憨厚地笑笑说：“我才第一天上班。我老窦说要我自己赚出来老婆本。”

    甘泉的笑容只在嘴角闪了一下就不见了，他带着一点儿傲娇说：“那也得下周再说。”

    杨梓点头，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如宋清辉了。人家寒暑假要挣生活费，而自己的寒暑假都在学习。

    杨梓点头表示明白宋清辉的意思，并出言安慰宋清辉道：“等你以后成为外科一把刀就好了，可以坐等美人投怀送抱。”

    出来到后门水池清洗东西的三个阿婶，就着听到的只言片语闲聊：“泉仔说下周什么意思？”

    “发乎情止乎礼，我是君子，我会恪守规矩，不会越线，越过你们那十九世纪的习俗。”杨梓正色。

    “老细，宋哥安排我帮阿婶洗东西。”

    宋清辉笑笑说：“比起那些失学儿童，还有初中辍学的同学，我父母供我读完高中，我应该知足的。网上要卖肾买‘爱疯儿’的玩笑，我脑子没进水就不会那么干。老杨，我跟你说爱情与现阶段的我就是iphone一样的奢侈品，我用小米挺合适的。”

    宋清辉好像是看透杨梓心中所想，他停下手里的活，说：“老杨，我羡慕你，但我不嫉妒你，更不会梦想天上掉馅饼会拥有你这样的财产。我阿婆说人的命天注定，命里八尺别求一丈，省得折了自己的福寿。”

    宋清辉坚持：“咱倆是不同的。你遇见喜欢的女仔敢放手去追，而我首先要考虑自己有没有时间。我的学费要靠奖学金，生活费要靠打工。可谈恋爱呀，起码得有说话的时间吧，我哪来的那个美国时间！”

    “老宋，你不要幸灾乐祸。你也会有被当贼看的一天。有句话叫笑话人不如人。”

    “明仔知道得蛮多的啊。明仔，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想越过也得有那机会。”

    “那有人去他家提亲吗？”

    杨梓他们仨回去店里，见宋清辉在做最后的清扫。杨蓉拿着抹布在擦柜台，球仔在洗碗池那儿忙乎，甘泉立即洗手帮忙擦水，然后把碗筷放入消毒柜。

    “嗯。那你去帮忙吧。”杨梓朝明仔点头，回头招呼甘露：“咱们回去收拾打烊了。”

    陈阿婶和严阿婶抱着东西出来，明仔跟在俩人的后面，甘泉赶紧开大后门让开路。

    “看你说的。好像我平时没跟你一样泡自习教室的。”杨梓也上手干活。

    甘泉拉开后门的动作停住，他回头对杨梓说：“杨哥，咱们过几天再说这事儿。不过你要先准备好改口费啊。不满意我不改的。”

    “杨梓，短时间内你看不着笑话。我是说我跟你不同，我得先自立，等以后有养家的能力了，我才敢考虑婚姻。现在嘛，我有那花前月下的精力，我不如用在学习上。”

    ……

    话题渐渐转到广州房价、娶媳妇彩礼越来越高的感慨上。

    那是。

    明仔摇头。“他阿姐的大学好，若男仔考的大学不如女仔好，怎敢去提亲？！提亲得女仔同意的。”

    “杨哥，我老窦吩咐我的话我得做到了。”甘泉嬉皮笑脸。“发乎情止乎礼，才是君子所为。但杨哥你是君子，可我不还是小人嘛。等我够18周岁了，我就不这么干了。”

    “超薄本，如何？品牌你选。”

    “是不是老细和她阿姐这周订亲啊？”

    杨梓对上赖皮的甘泉啼笑皆非。他拍拍甘泉的肩膀说：“你小子不用这么看着我，你妈妈和你姐明天去给我买衣裳。你要准备改口了。”

    “看她周末是不是休息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