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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甘露积极响应。

    “也不算很多。经理上班时间长，开店前要到，关店了才能走。”

    甘露笑着点头说：“是应该有。不然胳膊都会酸的。”

    “那个，你想看看我在网上放的招聘广告吗？”杨梓没话找话。

    “可以了。一会儿水开了，下锅蒸15分钟。”甘露抬头，把杨梓来不及缩回去的眼神逮个正着。

    “那当然了。”甘露提醒他一句。“你小心烫啊。”

    “不少啊。”

    ……

    “会啊。”

    羞色涌上甘露的脸颊。

    “你会打鸡蛋吗？”

    “你见过这样好的人吗？”

    “以上。”

    闹铃响了，甘露立即关火。等掀开锅盖，升腾的热气里充斥了双皮奶挥发出来的香气。

    “嗯。”

    笑意浮上甘露的嘴角且越来越大，“你这是从哪里抄来的啊？”

    “好。可别烫手了。”

    “资本家真会剥削。”

    俩人并肩去看冷藏柜，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门，盯着看里面的牛奶。

    ……

    “那你来把它打散，越散越好。”

    “老板，做了什么好吃的了？”离柜台最近那对情侣是常客，最早注意到了升腾的蒸汽，小伙子被女友催过来。

    “要看能力了。比如做拉肠的师傅，底薪不比经理少多少，但提成就没那么多。”

    “你准备给这样的人多少月薪？”

    “没有。”

    “没有经验的底薪2000加提成和免费宿舍，每年会按比例加工资。过了试用期要买五险。算起来一个员工也要也要3000块以上。”

    杨梓放下蛋清，问甘露：“放冷藏柜里行不行？冷藏柜的温度可以调到12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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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小伙子扫码付款。他端起白瓷碟子上摆着的双皮奶嗅着：“闻着还挺香的。”

    “这样行了吗？”杨梓把鸡蛋清拿给甘露看。

    杨梓划开手机，先看对经理的要求：性格开朗，为人诚恳热情，工作积极主动，与人为善，抗压能力强，具有协作精神，能向有资历的同事学习，同时能关爱新人，思路开阔，语言沟通能力强，善于谈判，为人有原则……

    “那有经验的呢？”

    “可以了。”

    杨梓也不好意思起来，他转身去掀蒸锅。升腾的热气遮住了他脸上的不自然。

    “真好闻。”杨梓凑到锅前抽鼻子，使劲地抽鼻子闻味。“嗯，就是这个味道。”

    “原来经理是底薪5000加提成，还有五险一金。生意好的时候，经理的提成能过万。”

    “行情如此。”

    “来一份？” 杨梓看一眼原来的价目表就殷殷地询问，他掏出手机欲收款。

    “水开了。”杨梓轻声说了一句，回身把六碗牛奶放进锅里，盖盖，再用手机定时。

    杨梓没半点不好意思地回答：“网上啊，招负责人的，我看都要求这些啊。”

    “做餐饮第一是干净，不然食客进来就走了。”

    甘露把1.25升的鲜奶都倒进奶锅里，开了小火慢慢加热，等牛奶快沸腾的时候，她用抹布包着奶锅柄，立即把牛奶倒进六个小碗里。

    杨梓找了一个托盘，把六小碗热牛奶和托盘一起塞进冷藏柜。他想想对甘露说：“我记得有电动的打蛋器。”

    氤氲的蒸汽熏红了甘露的笑脸，自信的笑靥在杨梓沉醉的赞叹中加深。

    回锅的牛奶加糖、加蛋清、搅拌均匀，再轻轻地缓慢地分倒入六个小碗里，原来的奶皮随着鲜奶的注入漂浮起来。

    “你这儿的东西收拾得真干净。”甘露赞了一句。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终于等到牛奶凉了，如愿地看到一层奶皮。

    “十五个小时？”

    “那店员呢？”

    杨梓把托盘端出来，甘露则先打开煤气灶给蒸锅加热，然后很小心地用筷子把奶皮边缘戳了一个口，把牛奶倒回锅里，剩下的奶皮失去支撑，塌到碗底。

    杨梓认真看女孩子的倒牛奶动作，又把视线转移到女孩子的手上了。莹润剔透的指甲，细腻的肌肤，因用力而在手背隐隐可见的细细静脉。这样的静脉，嗯，一旦需要输液，够护士扎的。

    “顺德双皮奶。刚出锅的。”甘露骄傲地回答。

    杨梓手稳，配合甘露极其小心分离出蛋清。一个接一个的，打了六个鸡蛋。蛋黄放到另一个不锈钢小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