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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美酒美人招来了祸端。
刀在颈间,他将手一挥,除她之外殿中所有舞姬全被枭首。再淡漠抬眼看她:“想取我性命的人有许多,至今为止你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一个,若不下手,可就失此良机了。”
辗转到了今生,戏痴与酒痴,无非是从前种种,成就了这双情痴。
跑死了不知几匹好马之后,他终于去到她所在之地:南海郡紫府山。
幸而书中仙人及时赶到,将他重新定住。
噩耗传来的那日,他正在预备着迎接她归来的洗尘宴。
“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世间君王无不寡情,他是其中之最,甚至连生死都可置之度外。
这日风沙起,马贼闯入城中,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一人一刀守着酒坊,终是寡不敌众,血尽力竭地倒在她面前。
无意间转头,却见长生那狐狸崽子时不时要偷瞄旁边的小凤凰,终于被抓了个正着。他别扭地“哼”了一声转开脸,而烈火里烧出铮铮铁骨的新任战神脸上居然露出一点微笑。
第九世,城南桃花巷口有个沽酒小娘子,酿得一手好酒,生得一双杏眸,明亮眸光比美酒更能醉人。
为此一愿,她也可将生死置之度外,却在这最后关头,怎么也下不了手。
听闻蓦兰出事,吕棠越顿时大惊,元神震荡之下竟险些冲破书中仙人施加的昏睡咒。
“方才他是想请仙官去救楼小姐?他竟然知道楼小姐死了?!”先是一个清亮的声音惊异询问。
小动物不是旁者,正是长生与雍卿。虽又闯了个小祸,但这两只已“祸”多不压身。
楼府绣阁中,蓦兰溯世回魂,眼角划落一滴清泪。
第八世,她是在道观里长大的公主,即便十五岁后被接回宫中,也心心念念着要行善积德,以近仙缘。
酒樽落地,碎成一片狼藉。
那壁厢,蓦兰小姐抛绣球的彩楼已然搭起。楼员外接连数日都坐立不安,终于盼得“仙师”邈然而至,前来验收彩楼筑造的成果。
歹人未能得逞。
小姐花信未嫁,只因痴迷于寻仙问道,而他弱冠未娶,无人知是为何。
高崖下是渺渺云海,谁都无法阻拦他跃入其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寻她。
后来有无数次机会,她也都无法下手。
另一个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应道:“大概。”
他是世间一游侠,半旧长刀从不离身,寻酒香而来,却忍不住放下长刀,以免惊吓到那位给他煮了一碗阳春面的小娘子。
“小姐她,失足落崖了!”
小公主生平唯一一次开口求她的父王,是为救下那位不愿为敌国使臣登台献艺的名伶。
“仙官也来了,话说这吕公子先前的一魂一魄哪里去了?”长生还很好奇地问道。
小娘子将油灯掷入酒窖,整座酒坊燃成火海,她回身搂住他,笑中带泪,一同逝于火中……
吕棠越却于昏沉中隐约听着有些人在旁絮语。
第七世,是个极俗套的故事。楚王曾于高唐一梦,遇巫山神女自荐枕席。而她扮作神女来到他的行宫,罗裙下却暗藏着嗜血寒光。
“楼小姐病重,执念相互纠葛,他便长留在小姐的梦里相伴,不愿归来,以至于自己原身变成了个呆子。”书中仙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一双痴儿……千年之前是如此,而今又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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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苦寒,在两人重逢之前,她病骨支离,带着些许遗憾离世。他抱着死去的她枯坐数日,最终亦染疫而亡。
待到国破之时,万箭如雨,她毅然护在他的身前:“你的命,终究还是我的。”
“呔!你们这两只小动物,瞎嚷嚷什么呢,谁说楼小姐死了,本仙只不过诈一诈她那傻爹而已。”即便身量瘦小,司众生之命格者训起人来也颇有气势。
书中仙人抬手猛击额头,捂着眼小声哀叹:“本仙当初就不该抽出寂恒的那缕情魂,如今怕是要弄巧成拙了。”
杀了他,她便可证道修仙。
两人是青梅竹马,也是有缘无分。
他保住了傲骨,但为了平息两国战火,公主被送去与外族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