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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黑惠的眼中闪过光点，扬眉道：“你说的是哪个禅院。”

    先前他对五条说想知道更多有关伏黑甚尔的事，五条悟就做了背景调查。

    虎杖悠仁坐在咖啡厅里，同伏黑那桌隔着一堵矮墙。

    张安泰点了草莓华夫饼，伏黑惠扬了眉头，只要了杯饮料。

    却没料到，张安泰直直走向他。

    他想知道更多有关父亲的事，不过后半部分，这人倒像是在说自己。

    伏黑惠还是拿出了驾照，张安泰看了他一眼，接过翻开，低头看去，上面写着伏黑惠三个字。

    伏黑惠也从而之，伏黑甚尔曾与一个十岁左右男孩同行的消息。

    这人要干嘛，不是看到虎杖才过来的？

    “刚才知道的。”张安泰将奶油涂抹开，吃了一口：“顺便一提，我也认识你的父亲，勉强算得上是他的徒弟。不过……”他扫过伏黑惠的面庞，“你或许并不怎么想提他。”

    出乎伏黑惠的意料的是，明明在他心里没法说得上完全释然，还残留着一丝沉重的事，眼前的人听到后却笑了，并不让人讨厌的笑。

    伏黑惠：“……哈？”

    “你知道我是谁。”伏黑惠开口。

    伏黑惠知道他在这里，肯定是无所谓他听到，不过就这么听下去感觉还是不好。

    “一起去吃个夜宵吗？我请你。”张安泰有意无意往雕像那儿看了眼：“这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馆，营业到深夜。还是说，你更喜欢烧烤类的食物？”

    虎杖悠仁站在雕像后，心情并不平静。

    “晚上好，”张安泰上前打招呼，从口袋里拿出了证件，“请出示一下你的身份。”

    伏黑惠只沉默地吞下口中的饮料：“‘真是太好了’……三年前，在涉谷，他被用降灵术召唤出来，听到我姓伏黑后，他说了这句话，在我面前用咒具捅了自己的脑袋。”

    张安泰乍看见他，呼吸都滞了一瞬，总不是什么亡灵吧。

    张安泰撑着一边的脸，看向一旁，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矮墙上的植物：“我也想通了。过去是死的，人是活的。对于已经发生的一切，活着的人并非什么也做不到。改变，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十九岁的伏黑身高超过一米八，头发长到在脑后扎了个小辫，穿着白T恤和黑裤子。

    伏黑惠看了眼雕像，想了想走到了张安泰身旁，拿出手机给虎杖悠仁发消息：

    “……”伏黑惠拿着杯子。

    坐在旁边的虎杖悠仁实在受不了了。

    “……不是禅院啊。”他淡淡道。

    “这个季节的草莓真甜。”张安泰舔过嘴唇上的奶油：“他救了我，但我也没法说他是个好人。只是一个人可以有两面，一个父亲自然也可以。从我角度而言，他很强，强大的同时也有脆弱的地方。这就是人，或许可以这么说……”

    此刻注意到虎杖已经离开原来的地方，于是停下脚步了，准备与虎杖汇合。

    伏黑惠并不意外。

    张安泰意外清楚眼前的人想问些什么。哪怕自己知道，也会想要从他人那儿求证。

    “还能是哪个？”张安泰说着递还了驾照：“谢谢配合。”

    【你也过来。】

    长得这么像，果然是禅院甚尔提到过的那个儿子。

    “但他和禅院家签了誓约书，让我成为家主。”伏黑惠顿了顿：“你和他很熟悉吧，怎么看？”

    脑子里是钉崎担心的样子，伏黑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口。

    “是么，很有他的风格。”张安泰弯起眼睛：“入赘就为了改掉姓氏。”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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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安泰走了几步，回头道：“走吧。”

    伏黑惠颇为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