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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咧咧？”

    金发的少女从桌上跳下，拉开隔壁房间的门，张安泰的视线追随着她离开。

    侍者端上了酒，酒的味道极为浓烈，入口呛人，但也在这氛围中使人清醒。

    逃避着工作的太宰治看着老东家的车开离，来到了山坡上。

    “听说侦探社的医生一脸沉重地离开，还打趴了我的手下。你的状态看上去还真不行啊。”他抖了一下烟灰，说道：“……天生的杀手，那是当年我对你的第一印象。”

    他放下电话，掀开被子，光脚走出了门。

    张安泰垂下视线，看着地面一隅，感到在心头徘徊的憎恶又要将他压垮，“我的异能，特别的地方在于……一旦施加，无法解除。这是和坏消息吧，还有一个好消息——”

    看似柔弱的男人，当时还是新加入港口黑手党的医生，如今却坐在了首领的位置上。手段了得。

    张安泰机械式地拿起电话，说道：“这里是张。”

    墓碑旁放着中华街著名餐厅的咖喱代餐券。

    张望着森鸥外，没有接话。

    一楼酒吧。

    坐在桌前的男人看着张安泰：“我们见过一次面，张安泰，你还记得吗？”

    两人沉默着，待侍者端上酒来，广津柳浪才缓缓开口。

    “……”

    小小的黑色石头被他顺势吞了下去，埋在仙人掌的土里，织田作之助偏是没告诉他有这玩意。

    “……作之助。”在纷繁的记忆中，张安泰找到了这个名字，将名字说了出来：“他在哪？”

    “……”

    森鸥外接着道：“那么，张，你的异能是什么？”

    “不用紧张，只不过你拒绝了自愿前来，换一种方式罢了。我出于好奇，有些想弄清楚的事，比如你是如何让五百人同时自杀身亡的。”

    胃部翻滚，不，整个人都在旋转。像是被扔进了地狱的洗衣机里，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什么人从后方顶着他的脑袋，张安泰的手揣在睡衣袖子里，头还靠在墓碑上。

    不远处的酒店里，虎杖悠仁站在了广津柳浪的卡座前：“张在哪里？”

    “所以吓了一跳……不过的确，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西装革履的治安人员在年轻时是深藏不露的杀手。”

    他记得，在他离开前不久，森鸥外来过中华街一起，说是来买药材，却有意无意打听着消息。

    他仰头看去，黑衣人，港口黑手党，却不是广津柳浪的部下。

    张安泰伸出手，放在嘴前咳了一声。

    “前提是，我憎恨着对方。”张安泰的声音飘忽：“与对方握手，并说出‘爱’这个词，对方就会听从我的命令做任何事。”

    水声被关在浴室门内，房中的电话响起，就像是触动了床上人的神经。

    张安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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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远处，提着大减价买来绷带的人停下脚步，歪了下脑袋。

    “……它叫做‘爱多憎生’，断句是：爱，多憎生。”

    他几乎恶意地顿了一下：“我记得，那次在中华街见面的时候，我和你握了手。那个时候，你穿着一身白大褂，没有……戴手套。”

    张安泰要站起身，这些人却认为她走得慢，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山坡上带下去，送进了车里。

    “我知道了。”广津柳浪放下烟：“事到如今，我也是受人之托，来问一声。张，你的异能是什么？”

    哗啦啦一片拔枪声。

    广津柳浪坐在卡座里，点燃了一根烟。张安泰穿着一身睡衣，坐到他身旁，要了一杯圣母玛丽。

    森鸥外露出玩味神情：“具体的？”

    他的身体吸收了太多咒力，要过很久很久才能消化。

    虽说是个不吐槽的家伙，但这么重要的事竟也等着他自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