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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癸咽了口口水：“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事先出卖你们吗？”

    但这样的夜晚，却很适合做很多事情。

    “什么？”

    *

    “当然不是，”王癸朝幽九魈抱拳颔首，“我们的主人，是九魈大人。”

    但这并不表示，他们能接受得了幽九魈以外的人族。

    灵族与妖族结交，是因为他们同为异族，百年来被人族欺压，之所以一直没有交集，也是缺了一个契机。

    要知道，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同为弱者，但因为不同族，彼此之间碰面也如同看到空气一般，低着头，连看都不会去看上一眼。

    幽九魈微抬下颚：“你阻止不了鹿吉，更阻止不了我。”

    王癸看着幽九魈，同样是自负又傲慢，可鹿吉的自负偏偏让人觉得可笑，而幽九魈……幽九魈就像一把利刃，刀尖指哪儿，他便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幽九魈眯了眯眼，无双猜的果然是对的，王癸确实与鹿吉有勾结。

    然而近日，他们不光要见面，还要彼此比试，灵族的长处是力大无穷，而妖族的长处这是动作灵敏，幽九魈让一个妖族与一个灵族相互进行格斗，为了克服彼此的短板，所以这两日，日日都能看到一个妖族和一个灵族抱作一团，在地上翻滚个不停。

    “主人？”小川咬牙，“你主人是谁？鹿吉？”

    “大人，他们来这想干什么！”小川举起石斧呵斥，“你们快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王癸当即起身，在幽九魈面前双膝跪下：“主人。”

    王癸咬了咬牙：“……好！但是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必须要去做，等我从青州回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此生绝不叛主，若有违誓言，就叫我王癸死无葬身之所，灵魂永世不得安宁！”

    妖族和灵族如今已经能在遇到彼此时，相互默契地先一下头，彼此打招唿。

    幽九魈：“王癸，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如果愿意，归顺于我，我带你们离开囚栏，你若不愿意，那便带着你的人继续留下吧。”

    幽九魈眯眼：“今晚带着你的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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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癸沉默了片刻，终于深吸一口气，看向幽九魈：“好！我愿意归顺与你，只要你能带我们离开这里。”

    王癸：“是，主人！”

    结果幽九魈三言两语打断了王癸的思绪，当真几句话就问出了所以然。

    王癸看了幽九魈一眼，见幽九魈没有出声的打算，王癸咬了咬牙，主动站出来，放低姿态对小川等人道：“我们是来听从主人安排的，并不想与你们起任何争执。”

    幽九魈：“可以，我答应你。”

    所以当他们看见幽九魈身后站着的王癸等人时，一个个瞬间剑拔弩张，表情狠厉地等着对方。

    王癸一惊：“你……你怎么……”

    当初无双囚栏遇刺，无双就猜到刺杀他的人必然是相康事先安排好的，而刺杀无双的人就是王癸，王癸从一开始就对幽九魈主动示好，说什么让幽九魈同他一起杀出囚栏，根本就是为了利用幽九魈，王癸私下必然与鹿吉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样一来，若他们当真成功逃离囚栏，王癸从此自由，但若不幸失败了，王癸也可以将一切推到幽九魈身上，如此失败后他至少能保住性命。

    大约真是不打不相识，这么短短几日下来，妖族与灵族之间的关系突飞勐进，性格爽快地甚至已经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知道多少？”

    王癸身子一歪，双手往后一撑，一张脸红了白，白了青。

    “还有鹿吉，”幽九魈冷声道，“你说他是恶人，死不足惜，那与他串谋的你又算什么东西？”

    幽九魈：“你想清楚，归顺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从今往后，你得听我的，得忠诚与我，我让你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永不背叛！”

    入夜后的囚栏，在星辰暗淡的情况下，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无双毕竟只见过王癸一面，而且还是在他故作演戏的情况下，所以也不敢确定，就告诉幽九魈，若王癸今日来找他，让幽九魈炸一炸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