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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意迟将纸团还捏在掌心，并且越捏越紧。

    霍意迟一把拉开了裴釉的手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裴釉学习，霍意迟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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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釉解开安全带：“那我打车回去了，你回家之后好好休息。”

    “行。”霍意迟也没扭捏，自己坐进了副驾驶。

    她问道：“是点外卖还是……？我不会做饭。”

    “嗯。”霍意迟扬唇，她扫走那些奇怪的情绪，“当然要营业。”

    裴釉：“……你的房产真多。”

    进小区，又走了一小截路。

    “也是拿给亲戚住了。”霍意迟说，“跟车一样。”

    裴釉神色平静：“怎么了吗？”

    霍意迟看着窗外，应了一声：“好。”

    裴釉去那个公寓的次数要多些，大家表面上看见她俩同进同出，事实上进去以后就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更没想到裴釉已经在思考两人什么时候结束合作了。

    “我送你回家吧。”裴釉扬起一个笑容，“对你今天做的英勇事迹的奖励。”

    裴釉看着她的眼睛：“今天也要营业吗？”

    她也一直没往旁边看，没注意到霍意迟的神情。

    车内的氛围就此沉默了下去。

    裴釉点头，握着方向盘：“我希望你可以给我时间再想一想，因为我今天突然间就意识到，我们也不小了，这样的行为似乎有些……”

    裴釉思索了两秒钟，就答应了下来：“也行。”

    “来都来了，就去我家吧。”

    “我……”霍意迟张了张嘴，“没事，只是想问你，今晚要不要一起吃晚餐，你奶奶让你晚点回去，现在才六点过。”

    “我做饭吧，冰箱里还有菜，自己做的可能更容易让别人相信。”霍意迟拉开车门。

    直到裴釉将她又送到了小区门口，她才睁开眼睛。

    这跟她预想的走向不一样。

    霍意迟笑了笑：“嗯，有点。”

    霍意迟闭上眼睛，她的思绪一片混乱。

    裴釉一直都把双唇抿成了直线，她脑子里一团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这个一会儿想着那个。

    “都随意。”霍意迟捏着擦了汗的纸团。

    她猜到了裴釉或许会有些不习惯，但没想到这个不习惯的表达来得这样早。

    进大楼，又上了宽敞的电梯。

    裴釉系好安全带：“事实上，我在几年前就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才算是合作结束，是直到其中一个遇到了喜欢的人的时候吗？还是不想继续了，就结束这样的关系。”

    她给了形容词：“幼稚。”

    纸团被她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内。

    裴釉没来过这里，只是她有些疑惑了：“那你之前大学的时候住的那套公寓呢？”

    大学的时候，霍意迟是有自己的住的地方的，不过是每个周末回去，平时还是在宿舍里待着。

    “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