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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班一阵惊呼，然后窃窃私语。

    张若禹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学霸之名，终究是折在了这里。

    这下子引爆了家长的怒火。

    但是，当他跨进班的时候，教室已经打扫完了，家长的座位也按照成绩排好了。贾薛正在黑板上写成绩。

    很快家长都来了，大家看到这么个年轻的老师，纷纷生出一种不信任的感觉，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张若禹念书的时候，他每次都高高在上的排名和没有人参加的家长会，把他描绘成一个传奇，让他成了无数家长拿来教育自己孩子的案例。那些孩子回到学校，又变本加厉地报复在他身上。

    “对呀对呀！”

    张若禹继续胆战心惊地提问。

    灭霸气的都炸毛了，虽然也没几根毛了。

    “对啊，作文没写吧？”

    “奇迹！”

    “这是启阳一中的奇迹！”

    张若禹被骂了一通，对于即将要进行的家长会，也同样是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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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校长在喇叭里公布了全校的班级排名，非常不幸的是，高二（3）班总分在文科班排名倒数第一，各科成绩，能比能排的，全都是倒数第一。

    ……

    “展一鸣考了8分。”

    每个老师都对展一鸣进行了一遍侮辱。

    发语文试卷的时候，张若禹没有念展一鸣的成绩，他跟展一鸣讲：“难为你，语文是你最高的单科成绩了。”

    “你想想吧，怎么跟展一鸣的家长，人家把孩子交给你，又给学校设立奖学金，又投资建楼，是为了让你□□出一个8分，一个5分的吗？”

    “哦，可以啊。”

    今年则轮到了张若禹来通知，因为校长觉得自己没有脸来通知。

    “张老师，我们的孩子申请转班。我们转到一班和二班都行，但是不能在三班这样耽误孩子。”

    “8分，故意的吧？”

    “哦，我是的。”

    所以，张若禹恨这套制度。

    “高分低能！”

    “您好，请问是展一鸣的爸爸吗？”

    倒是展一鸣，无所谓地把自己的成绩往外一展示：8分！

    等到排名发下来的时候，贾薛以640分的总分稳居第一，拉开第二名30分，殷实虽然平常看着不太行，但是成绩还不错，以580分的成绩考了个前五。至于最末尾，就是每一科都是个位数的展一鸣，总分38分。

    展江河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的成绩，当他看到38分的时候，他以为是某个单科成绩。但是他看了好几遍之后，发现这是总分，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但是他不好发作，只能坐等时机。

    “是这样的。我是展一鸣的班主任，我们今年的期中家长会在今天下午，您有时间来吗？”

    启阳一中有个很变态的习惯，就是会把所有孩子的成绩和排名写在黑板上，供所有家长参观。这是灭霸的主意，说目标是督促进步。

    张若禹心惊胆战地接通了电话。

    “高考第一名的老师，教出了个位数的学生！”

    教导主任和校长，分别把张若禹叫进了办公室，大骂一通。

    挂了电话，张若禹心想，此时要有个地缝，谁都别想跟我抢。

    最先发火的是贾薛的家长贾高行，紧接着引发了一众家长的跟风。

    一行人把张若禹骂的哑口无言，无从辩白，这张老脸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红红白白，来来回回。

    “8分还是最高分？”

    展江河从来都没有缺席过家长会，因为每次都是校长亲自通知他的。

    “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