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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怿如实回答：“和同事去泷城大剧院看演出。”

    “真假的？你不要骗我！跟男同事出去玩要穿这么好干嘛？你别是偷偷在外面有了，我跟你说，你要敢不声不响把人肚子搞大，当心我打断你腿！”老陈威胁完了又给一颗糖，旁敲侧击地讨好，“要我送你去吗？”

    陈怿说：“男同事。”

    陈怿说：“我也就事论事，你教育归教育，别把性别挂嘴上。”

    陈怿俯下身：“那您还会做么？”

    “赶投胎啊，以为我要跟他抢车位吗？”老陈把锁打开，陈怿开门下车。他坐在车里想看看儿子的相好是哪一个，结果眼睁睁看着儿子走到那个赶投胎的车旁边，等着车上走下来的西装革履的男青年一起进了剧院。

    陈怿没等到后半句话，索性也不说了。趁着最后几分钟，跑去给学生讲物理：“我查过了，这个知识点在从第三版开始被取消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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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屁颠屁颠地开着雷克萨斯送陈怿去泷城大剧院，在剧院马路对面刚要停车，就有一辆银色宝马唰地一下把屁股怼进了他前面不远处的车位里。

    陈怿重重点头：“对！不过我可以给……”

    备课组长摇了摇头：“题太老了没意义，你告诉学生超纲了就行了。”

    陈怿栽了，栽在了区区高一物理上。

    英语课上一节就是物理课，刚到门口，班主任的呵斥就传了出来：“有没有点女生的样子？！”

    “陈怿，你……”芮老师还想说什么，看到四周一圈吃瓜学生，又说不出来了。

    “我没说男生可以这么做！”芮老师生怕陈怿给他推极端，率先激动起来，“我这是在就事论事！”

    亲妈快递员：叮咚！您的桃花运已揽件。

    “陈老师，麻烦帮我看看这道题。”有个女生抱着一本课外辅导书来问陈怿，“为什么要选C？”

    天冷了，保湿第一步，涂完面霜护手霜，又问陈母他的银色山泉去哪了——原本是留学的时候买着自己用的，结果一年也没喷几下，毕业又带回了家，反倒是被陈母喷了大半。

    他整了整衣服，白衬衫领子没卷起来，毛衣没起球，风衣没折痕，牛仔裤没破洞，小白鞋没污渍，整个人看起来朝气蓬勃，Nice！

    “有完没完啊你？掉坑里了？要你爸进去捞你不？还能不能让人上个厕所啊？”陈母见儿子半天不出来，叉着腰在卫生间门口嚷嚷。

    “把脚踩在同学的板凳上系鞋带，有女生的样子吗？”班主任理直气壮。

    陈怿闻言赶紧出门，把卫生间让给了老妈。

    学生再次打断陈怿：“那就算了吧，不考最好！”

    陈怿愣了下，看着那个穿马丁靴、被训斥的一阵脸红的女生，又看一脸“我教育我的学生你不要多管闲事”的班主任，眨了眨眼睛：“踩别人板凳上系鞋带谁做都不文明。换做是个男生，不知道芮老师会不会说‘没点男生的样子’？”

    第8章 赶投胎啊

    陈怿虚伪地笑笑：“行，省的我挤公交！”

    陈怿不认输，又不会舔着脸问芮老师，于是他选择舔着脸问物理组备课组长。备课组长盯着那道题足足两分钟时间，才想起什么似的：“超纲了啊！这个考点已经被剔除很多年了，还是我读高中那会学的，现在教材都改多少版了。”

    元旦当天，陈怿难得一觉睡到中午醒，顶着鸡窝头吃完了早餐兼午餐，然后在卫生间里抹抹弄弄。

    跟学生说“超纲了”多损形象，就算考试不考，陈怿也不能辱了两个高等学府的英名，于是经过了十多分钟的钻研，成功自学了那个已经被时代淘汰的知识点后，他准备在英语课前去教室里炫技了。

    有情况！！！

    学生打断了陈怿：“超纲了？”

    “女同事吧？可以啊，会玩浪漫了！我和你妈谈恋爱那会，5块钱买一包瓜子看场电影就算一次约会了。什么时候有空带回来给我们看看？”老陈同志期待得不行，“钱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转点？”

    陈怿一秒忘了物理题的事，先抓主要矛盾：“什么叫女生的样子？怎么教育学生还要分男女？”

    “……”浪费感情，早知道先讲完再说超纲的事了。

    老陈一把揽在陈怿肩上：“捣鼓这么久，是出去见谁呢？”

    正事不能耽误，他把作业递给课代表：“发一下作业。”

    他接过辅导书定睛一看，白眼翻不出来了——C什么玩意？没学过……还是他忘了？

    又是物理题！陈怿直想翻白眼，能不能来个人问我英语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