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5)

    几个郎中都知舜仪这是先天心痛心衰,症候极重,唯恐朝发夕死,不敢担待,只推说治不了,权且拿些乌头赤石脂丸充数。

    “是是是,正事要紧,本官险些忘怀,张公子,请吧。”说着,二人同到后堂去了。

    却说郭英来了,见一群庸医围着舜仪,喊道:“闪开,闪开!”又拱手向吴知县道:“吴大人,我家少爷自幼心痛,如今为黎民受了这般劫难,求大人尽一礼,送他回去,自有人替他看病,莫忘他是为何发病。”吴知县面色凝重,道:“好,好,吩咐下去,备轿来送许公舜回府,本官记着你主人许公舜是个神医,是个善人,四方百姓心中也明白,本官在此谢过了。”说罢,众衙役要上来抬舜仪,郭英还未与吴知县答过礼,见他们如此举动,喝道:“住了!”就自去将她背起送入轿内,又出来与吴知县重施一礼,道声告辞,扬长而去,留吴知县呆立在原地。

    且说二衙役去到张府,从小门进了来,但见园中百花齐放,四处楼宇争辉,比县衙强上十倍,见了张家众人俱是贵气逼人,更加不敢直视。却说张浚听得爱女已找回,十分喜欢,又听闻她疯疯癫癫,心下又疑又怕,想道:“难道弄错了么,想云介自幼最是聪慧,怎会如此?”又转念一想道:“云介虽然聪慧,到底是娇惯了的,哎,真是愁人。”就叫云敬与衙役同去县衙辨认。

    吴知县原本一门心思扑在公文上,忽听四周议论声四起,将头抬起来一看,惊得把手里的笔都滑落了,忙起身来行至她身旁,叫在场几个小医看她情况如何,又想到郭英偏偏一刻钟前才走了,于是就叫衙役将他追回。

    放下县衙一节,说到疫区那头。众百姓见知县亲临,心中多少得了安慰,一时先是窃窃私语,不多时便静了下来。

    郭英正在药店中与掌柜讲价,听得舜仪昏倒,药价也不讲了,只顾转头去找她,他向来是身子矫健,今番更是如离弦之箭一般,等不得一分一毫。

    云敬听了,倒也不十分在意,只暗自想道:“这新官前番就不肯接我家的案子,今日又如此,未免太刚强了些。”于是微微一笑,道:“吴大人心系黎民百姓,我等深感佩服,多谢县丞大人屈身相迎,还是正事要紧。”

    胡辟一边吩咐下人备上茶,一边叫带疯女上来,云敬一见,果是自己亲妹子,登时起身道:“哎呀,多谢你胡大人了。”行至云介面前唤道:“云介,大哥来了,云介。”连叫了数声,云介只是不理,痴痴地笑道:“你叫,叫谁啊?”胡辟一脸愁闷,施一礼道:“张公子,张小姐如此疯癫,都怪下官们未能尽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药方尚在,虽去了舜仪,总不至于大乱,吴知县心中愧疚,谁料这少年神医竟是先天不足,世上的事也太过荒谬了些,不禁由她想到自身,想自己尚且不能医人,更不能自医,又暗暗叹了几声。

    云敬摇摇头,道:“天有不测风云,非人力所能为也。”那胡辟又道:“吴大人说,张小姐不过三日不见,恐是装疯,要以针灸试探,下官虽然也心有疑虑,只是不敢如此举动,不知张公子意欲何为?”

    不提张浚忧心忡忡,且说云敬到了县衙,那胡辟早已站在门首相迎,云敬见是熟人,忙拱手道:“原来是胡县丞,但不知知县大人何在啊?”

    “这……”云敬心下思量道:“这吴大人倒也有理,只是云介疯与不疯,也不该这等手辣,何况也不关他事。”便道:“贵衙门考虑周全,但我想此事不是贵衙门指责所在,容我将小妹带回,再作商议。”胡辟只满口答应,就叫人将云介扶上轿,看云敬去得远了,心中一阵得意,道:“吴善化啊吴善化,你这恶名可是在张家传扬出去了。”

    然而舜仪自到此,就觉胸中突突跳得不了,手足也愈发肿了起来,没甚气力,强忍着个了一个半时辰,忽然一阵血涌心头,眼前一片昏花,忙摆摆手,把头向后一仰,初时还大口喘了几声,不一会儿就渐渐没了声息,众百姓当下议论纷纷。

    这胡辟此时便动了心思,因道:“实不相瞒,吴大人原在衙中批改公文,只是今日没有什么大案,又因吴大人一心为民,放心不下瘟疫之事,见了疯女,恰逢疫区报信,他便不肯答理,只吩咐下官专候张公子,他自去疫区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