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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一炷香的时辰说，我还忙得很。”

    她更想知晓，娴兆为何非要将这一切都告知她，若只是想挽回，根本不必告知她习芸的事。

    哪怕知晓了习芸的过往，沈媛也不一定会想长生不老。

    木灵芝要不要用，全凭沈媛自己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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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白天等到黑夜，娴兆第一次有这种心里没底的感觉。

    因为有时候活着并不代表快乐。

    “你先出去，我自己静静。”沈媛说道。

    沈媛捏了捏眉心，抬头时瞟见了娴兆充满红血丝的眼睛。

    “娴兆，你告知我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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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娴兆既然想将前因后果告知，那便要完完全全一点不私藏的令沈媛知晓。

    但在那之前，她想将所有的误会都与沈媛解释清楚。

    沈媛今生已经够苦，唯一的心愿便是治理好这片土地，从前，若是从前沈媛或许会为娴兆选择长久的生命，可是如今，娴兆不知自己能在她的决定中发挥几分分量。

    这一梳理便梳理了一整夜。

    这一切知晓的太过突然，她没有什么心神去细细思考其中的因果对错，甚至没有办法将自己与习芸联系起来。

    娴兆陪在她身侧，始终紧张的盯着她，一直到她睁开紧闭的眼。

    说一炷香就一炷香。

    沈媛的人生要由沈媛自己选择。

    对于娴兆而言，哪怕沈媛不原谅自己，只要沈媛活下去她能陪在她身边总有机会挽回，十年百年不过弹指一瞬，她无法接受沈媛从此消逝在天地间，徒留她一人茕茕孑立。

    沈媛今天似乎见了太多娴兆从未展露过的面貌，尤其是此刻的模样，眼尾泛红，这般的低声下气，像只耸拉着尾巴在地面晃来晃去的流浪狗，小心翼翼的伸出爪子扒她。

    大部分凡人总不会拒绝长生不老，可沈媛却不一定。

    这些误会包含着事件的前因后果，也只有让沈媛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才能决定是否接受这一切。

    她很爱她。

    到底还是心软了几分，她轻轻叹口气。

    娴兆点头，默默去了殿外，然后一屁股在殿门口坐下。

    明栩曾与她说过，要将选择权放到沈媛手上，她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有习芸对娴兆留下的遗言。

    几个见过她的太监宫女好奇的望向她，又很快缩回脑袋。

    她觉得有些累，无论是知晓自己的前世曾是妖王习芸还是知晓娴兆并没有故意用死遁离开她，都令她难以立马消化。

    大太监想进门问问沈媛何时去早朝，沈媛却干脆的取消了这一日的早朝。

    有习芸与娴兆的相遇。

    过去对她的伤害她愿意一直陪在她身边弥补，哪怕她不接受也可以，她不会打扰她。

    她近乎恳求的望向沈媛，再次说道：“你听听我的故事好不好。”

    又长又繁杂的记忆出现在沈媛脑海中，令她有些难以消化，只能慢慢梳理。

    娴兆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自然抓紧，干脆也不说，指尖在沈媛眉心轻点，那些记忆便一股脑的涌入了她的脑海中。

    “沈媛，你只有一世寿命，无法转世投胎，若想延长寿命不死不灭只有用木灵芝”，娴兆轻声说道：“明栩和我说过，我永远都不能代替你做决定。所以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由你自己来决定要不要用木灵芝。”

    也有她和娴兆的相遇，在落木城的相处，直到娴兆离去。

    她从没有故意忘记她。

    沈媛闻言，轻轻呼出胸口内挤压一整张的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