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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一群人曾为之努力过的地方啊。

    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于是，埋案两年，翻阅数十本专著，把那些书的页脚都翻得起毛边了，与插画师来来回回，几百分钟的电话，随手记下的岁数解读，林林总总，居然有几万字。

    真真是强盗行径。

    她走至最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桌上还摊着她未审完的书稿，手边是她随手记的规划、灵感，她一抬眼，“教辅部”三个字就清晰地跃入眼帘。

    算了，来就来了吧。

    温知著抬眸看见，萧兴运站在门口。

    她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她错了吗？

    ……

    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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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她也想不到别的去处。

    有徐春霞拿下第一次业务的笑脸；

    难道这一世，她又要重蹈覆辙？

    她慢吞吞往前走，抬手轻抚过一张张桌案, 眼前闪过一幕幕场景。

    她咬了咬牙，抬眼看看天，抑制住眼睛的发涩，目中却越发清明。

    她只觉眼眶涩意更重。

    萧兴运似松口气，“原是温老板在啊。我恰路过此处，见这么晚亮着灯，有些不放心。”

    还有他们一群人得知大赚一笔的欢呼时刻；

    但是，不是努力就能成功，不是付出就有收获。

    她下马车走进去, 点燃了灯。原本漆黑的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温知著稍稍眯了下眼, 方才适应这份明亮。

    真的如此，为何他们迫不及待地要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强摘他们的果实？

    辗转回到穿越前。

    且这样最好的办法，不是直接销毁，而是取而代之。

    那时候觉得，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领导一句“选题不好”，敷衍她，让她退居幕后，反而是一个从没为这本书出过任何力气的同事，成为那本书的责编，迅速出版。

    如果当初知道如此，她还会开始吗？

    这一次，她不会让自己努力白费。

    她讶异问：“萧老板？”

    温知著看着办公室的一物一什、一花一草，眼眶微微发涩。

    可真的如此吗？

    她已经打听到消息, 禁止民间刻印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还是有人盯上了教辅的利润和影响力，他们有书馆经历府试、院试和会试, 在上京城站稳脚跟，而这挡了别人的路，自然要想办法将他们清除掉。

    有赵婉怡认真伏案校稿的身影；

    一种似曾相识的失望与无力悄然从脚底升腾而起，慢慢地将她从头到脚包裹着。

    她不信，如果非要把她逼到这个境地，那就来吧。

    有她和霖弟一遍遍对演讲稿的紧张局促；

    也许这一步是禁止民间刻印，接下来便是让民间刻坊上交刻印书籍和刻版，为朝廷和国家做贡献。

    一个温润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温知著解释：“我突然有点事来此。”

    当初好像是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才开始的吧？

    都说，他们开局容易, 起点高于旁人，几乎没有经历什么波折, 不过是仗着身份，强让人买单而已。

    有宝枝和宝叶争抢着干活的模样；

    “请问有人吗？”

    良久的良久，温知著长长叹了口气。

    温知著低眸，看见书稿上有一处错字后，下意识地拿笔改过，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