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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川东左右看看，小声凑近说：“其实，他们这书是学你们的。”

    徐春霞油盐不进，着实让他颇感心焦，但看对方气定神闲、很有底气的样子，又不似坊间传得那般凶。他思来想去，决定换种方式套近乎。

    赵川东回：“我说，看看数量有多少，想全买了。”

    这人忒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川东在原地等待。

    她得去对下数量。

    徐春霞：谁是你大妹子。

    这也是他不退款的原因，墨轩那边糊弄学子还可以，他行商多年，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小把戏。

    赵川东意外挑眉。

    赵川东：“大妹子，你知道不？外面人都传你们的书根本出不来，大家都急着去墨轩那儿抄书，这事儿你知道不？”

    他想好了，有书馆若是真的，必能打个翻身仗。

    如是想着，徐春霞已对好数量回来：“一共退了316本，你确定要全买了吗？”

    他想明白了，有书馆的书，保准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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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春霞眼一瞪。

    他不愿白花冤枉钱去墨轩那抄书，便使了小钱，借一个学子抄好的翻看了下。

    不过，他说这事儿，她是知道的。温知著查出来后，便跟她说了，因为她是大印书局的发行主管，得对这些事有了解，以做好应对。

    要是，有书馆能给他打个折就好了。

    他当然知道, 这不是想提前知道吗？

    原来这也知道，居然无动于衷？

    他蓦地想到什么，赶忙问：“大妹子，我再问问，最近是不是有学子退货啊？”

    “你等等。”

    待会就去当了，等赚了钱再赎回来。

    主要，他怕家传玉佩当不出六百两。

    徐春霞：“还没。”

    赵川东激动搓手：“我就想问问，他们退的书卖出去了吗？”

    赵川东搓搓手，道：“大妹子，劳烦问下你东家，可否给我打个折？我上回订了两百本，这回又是三百，手头一时紧张。”

    他有点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往外走，又折返回来。

    只他身上没钱了，唯有一块家传玉佩。

    妥妥的都算计好了。

    他们既能赚钱，又不用担麻烦。

    打定主意，他按耐住心情，盘算怎么把这批书卖出去。

    他再问，徐春霞反复答不一样的话，但意思是一个意思：别慌, 到交货日就知道了。

    这下徐春霞听清了，意外地看他一眼。

    “嗯，知道。怎么了？”

    赵川东一噎。

    赵川东又问：“敢问，数量有多少？我看看，我能不能把他们退的全买了。”

    不想，徐春霞没什么大反应，只说：“这种事不要随意攀扯。他们怎么出的，他们心里有谱，我们自然也有。”

    不过是眼红有书馆的生意，眼热跟风，又做不出自己的东西，用对方放在外头的，自个儿再随便编一些，左右旁人也不知这有没有用。何况，这是有书馆先挑起来的，倘若没用，估摸着人也是找有书馆的麻烦，而不是落在他们身上。

    他和旁人皆是二两银子一本买的，先开始不能在上京城内卖，得去旁边的县、镇，有书馆没到的地方卖，这样他方能有得赚。

    这风平浪静的，感觉像是在酝酿什么大风暴。

    她没好气道：“嗯，怎么了？”

    徐春霞有点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想着透这个消息出来，赚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