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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症结在这儿。

    “能是能。”

    温知著看向那个人，那人眼神虚闪，偏头躲开她的目光，梗着脖子，又喊了一声。本来，有些学子已打退堂鼓，再度被他说得心动，看向她的目光露出些许哀求。

    不像有书馆，据说十多日来卖出了近千份，这样一想，怎么可能会有书啊？得多少个人日日夜夜抄写，方才能抄出来啊？

    “麻烦您把钱给我们退了，可以吗？我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学子，手上并无太多可用银钱。”

    于是，再说话时，语气也硬气了许多。

    她深知，没有无缘无故的退货和闹事。

    “说得好听！我们不等，就要退钱！”

    对方近日也推出了府试书，他们看了对方拿出的样节，两家确实差不多。虽比这里贵一倍，却是交钱就能看到、直接抄写带走的。

    这样一想，学子们的心虚便稍散了些。

    想到来时已和墨轩书铺，带头学子一时被问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

    然而，那些学子只觉松口气，“劳烦了。”

    不是他们出尔反尔，而是有书馆糊弄人。

    学子们愣了一下, 似没料到她态度温和，声音不觉低了些：“是，能退钱吗？”

    她笑着问：“请问是你们想退货吗？”

    “等了也白等！府试在即，你们想被她耽误时间吗？你们想，我不想，我就要退钱！”

    后面那句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温知著见状，不再多言，对徐春霞道：“找出他们的名字，划一个名字，退一个钱。”

    温知著推门走进去，内里的吵嚷声戛然而止, 纷纷转头看着她，认出她就是有书馆的东家。

    自然没有花两份钱，买两份辅导书的能力，更何况，墨轩那边本就比这里价钱贵上一倍。

    由于理亏，学子们也很心虚，但是为了能多一分考过府试的机会，他们硬硬心，坚持请温知著给退钱。只有这里退了钱，他们才能再添一倍，去墨轩书铺那里抄书。

    “只是，我想知道退钱的原因，日后也好改进。”

    温知著温和地看着他们，说：“我知你们心急，之前预售时也约好，距离取书还有五天时间，为何不再等等呢？”

    “退钱退钱，根本就不可能有书。”

    带头学子嗫嚅着：“因为, 有人说你们根本就没有书。”

    也是，她好像没听闻印刷术推广开的事儿。

    温知著眸光微闪。

    难怪, 他们着急。

    “你不考试，当然不着急！”

    闻言, 徐春霞面露着急，又不敢打断她的话, 只得继续听下去。

    温知著听完他们的诉求，只说道：“这回可以退货。只一点说明白，因为不是我们的质量原因，且数量有限，你们退了，这回应是买不到了，可想清楚了？”

    “我们……”

    突然，一个学子大声喊。

    “说的是啊, 我们马上临考了，书还没有, 能不急吗？”

    他一句话没说完, 就换来学子们的争相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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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这几人被当枪使而不自知，她只能隐晦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