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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哆嗦着嘴唇,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意:“公主,小的……真的冤枉。”
不是铺子不赚钱,而是有内鬼,中饱私囊。
“宝叶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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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墨带人来得很快,问明了情况后,惊讶地挑眉。
这个账本是有问题的。
温知著冷漠地偏过头:“宝叶,报官吧。”
田福喜偷觑着她的脸色,心里最后那点侥幸心理也没了。
温知著:“大人秉公处置就好。如果……他贪墨的银钱,能悉数归还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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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田福喜低着头,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打在地上,旋起一朵朵水花,绚丽的姿态仿佛在嘲弄他昔日的自大。
“我也是大印子民,遵纪守法。”
饶是之前有猜到,看到那一笔笔不小的款项,温知著真是怒从心起。
温知著客气道:“劳烦陈大人了,这位田掌柜贪墨银钱数额巨大,已触犯大印律法,理应交由陈大人处置。”
结果,温知著突击而来,他没做好准备。是以,那些龌龊也都原原本本视于人前。
“放心,你真清白,我不会冤枉你。”
“奴婢遵命。”
温知著瞥了眼另一个伙计。
一会儿,宝叶与那伙计拿着账本出来。温知著一页页翻过,脸色越发不好看。
田福喜:“?”
陈子墨:“……”只为了钱?
大户人家的阴私,有的是处置办法,报官的实为少数。
他趴在地上,后背几乎要被冷汗浸湿。
三公主,这种处理方法,当真新鲜。
账本看完,温知著把它放在桌上。声音极轻,却叫田福害怕。
陈子墨好奇问:“请问三公主,您想他有个什么结果呢?”
“公主,不要!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不能见官啊。”
“小的……”
他跪着爬到温知著身前,苦苦哀求,涕泗横流。
“田福喜,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去,把账本找出来。”
被点了名的当即不敢言其他,哆嗦着起身,去找账本。
“冤枉的话,就不必跟我说了。留着跟官府说吧。”
“是吗?”温知著悠悠反问,“反正,我在上京也不图什么温良贤淑的名声,处置一个下人,为何不能?何况,这下人吃里扒外,吞没我的私产,处置了又如何?”
实在可恨。
“冤不冤枉,看看账本便知。”
温知著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田福喜战战兢兢趴在地上,额角逐渐渗出一层冷汗。他竭力控制着发抖的身子,为自己辩言:“小的冤枉,小的不敢!”
温知著瞥他一眼,暂时没有发难。
一开始还好,后来他见三公主总不来,也不查账,索性敷衍得直接摆在明面上,想着真要查账,他再现倒腾一个,平了账面。
除了掌柜的,还有两个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