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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

    所以，前期工作温知著力求尽善尽美，以免刻版出现问题。于是，温烨霖在她不断挑剔中，几欲崩溃。他无语仰望天空，内心产生丝丝疑问。

    “你先抄着，就按我们方才说的。我出宫一趟。”

    温烨霖懒洋洋问：“你选呗，颜体、柳体、王体……那么多种，你想要哪种？”

    “不习惯，是因为从未有过。看得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说是抄，只抄内容。

    温烨霖几乎喜极而泣：“真的行了？”

    “这太大了吧？书本小而精，这个有些憨傻。”

    在一页纸试了有五六遍左右，温知著终于点头：“这样就可以，其他都按照这个来。”

    温烨霖撇嘴，他才不信。

    质疑完横排方式，又质疑尺寸。

    “这里，字要注意整齐度，不能过于追求书法美，而舍弃清晰度，雕刻时会出现难度。”

    她这么定下来，待温烨霖坐下后，同他讲了这种编排的规则。

    温烨霖皱着眉，问：“横着写？从未有书这样啊，大家会看不习惯的。”

    说得挺有道理。

    “……”

    温知著起身收拾。

    因为，雕版印刷还得考虑一个问题，正文字号不能过小，否则刻版易出问题。所以，这个尺寸会比大印手抄书常用尺寸合适。

    温烨霖停笔抬眸：“就走啊？”

    算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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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整个编排，文稿与之还差些，因为现在这版几乎接近清样。他原本不太信服横排，后来发现这样似乎看着更顺眼，确实也能放更多内容，想法才有所改变。

    他抄写的时候，温知著盯着，时不时调整。通过这个，温知著突然意识到，雕版印刷流程和现代机械流程是不一样的。她原以为错漏的步骤，实则更适合这里。

    温烨霖被唤回神，年轻的心如井水，无波无澜。

    “……”

    “……”

    温知著温声道：“先试试字体，选个最合适的。”

    比如，真题按年份另起页，宝枝抄录的时候她就想提醒，后觉可能不适合，遂打消念头。看看现在，她方和温烨霖讨论完真题的编排方式，又用了些时间。

    麻烦还在后头。

    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难？

    究竟为何，他这样想不开？

    温知著拦着他：“等等。”

    他索性不再问，闷头就要开始写。

    温烨霖发现，以前三姐是个草包的时候，他不想和她说话，因为说不到一起。她现在不像草包了，他也不想和她说话，歪理一套套的，谁也说不过她。

    这估计是大印第一本雕版印书。

    如果他有罪，律例会惩罚他，而不是派三姐来。

    温知著敛眉：“宋体，有吗？”

    “霖弟，有道是因材施教，做书也同样道理，不同书用不同尺寸，方才能发挥其作用。”

    他憋气：“又怎么了？”

    温知著取来提前备好的薄纸，薄透如翼，可透光而视。温烨霖沉着坐于案前，全神贯注开始“抄书”。

    下回，还得提前考虑。

    宋体暂且没有，楷体倒可一用。他们另取张纸，在上面试字体的大小、粗细，既能最大化利用版面，又能最方便刻板，还得保证温烨霖写得时候最顺。

    “嗯，可以了。接下来才是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