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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惜走出医院，他看向那蔚蓝色的天空，心里竟然有些悲凉。

    “姐姐，你可知，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言惜抚摸她的脸，看着她绝望的模样，温柔道，“所以，你要赎罪，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

    言惜笑了笑，却没回答她。

    “在我看来，错的人是高几许。若他不执意把你带到酒吧灌醉，你又怎会丢下父亲照片。”言惜也有点不忍心看到她这模样，缓了语气。“不过嘛，我之前惩罚过他了。剩下的，恶人自有天收。”

    “姐姐，可以陪我玩吗？”他鼓起勇气问道，问着那个看起来比他大的姐姐。

    “他们，从来没把我当他们亲生孩子，只是把我当已经死去的言守的替代品。”言惜耸耸肩，他只觉得讽刺，言守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他只觉得言守是自作自受。

    是自己害死了爸爸？

    言惜叹了一口气，他是第一次觉得无奈，同时也为白警官感到可惜。

    “贪了那么多，他们必然是打算逃的，我已经很久没跟他们取得联系了。”言惜点点头，他只可笑这人世间太多的阴差阳错，“不过，我已经有他们贪污的证据，这些天提交上去了。”

    “我只会拖后腿。我也会连累你的。”白名失去希望，她捂着头，她现在觉得头痛欲裂。

    “不怪你，怪你父母，他们……现在是不是携款潜逃了。”

    “可我最终也没成为一个好人。”言惜无奈说道。

    五岁那年，他偷偷溜出家门，那时候，白名正在和小朋友们做游戏，他们热闹极了，玩着老鹰捉小鸡，言惜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留念的美好的东西。

    “是我……是我杀死了爸爸？”

    “我走了，林城，好好养伤，底下几个弟兄都担心你呢。”言惜不再回想，他站起身，把送给林城的慰问品放在他的床头。

    “照片在你钥匙扣上的饭卡套里，那天晚上你钥匙丢在酒吧，却不料被一人看见了，那人，正是毒贩的一个马仔，他觉得眼熟，把照片给了老大看，结果……”言惜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他其实原本不想让白名知道的，但不管怎样，她必须得知道。

    “是啊，你有罪。你不该跟他交往。”言惜突然冷冷说道，“如果你当初拒绝了他，跟我在一起，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若不是我跟他交往……”白名那愧疚感并没有随着言惜的安慰而退散。

    毕竟言守，也是杀人犯。

    “那便是了。”言惜点点头，“今儿又抓住一个跟踪到这的毒贩，他手里有你爸爸穿制服的照片。”

    “也许你是无意之失。但，此事确实因你而起，警方最近还在调查。”言惜道，“真相其实已经调查地差不多了，过一段时间会送来抚恤金，所以，节哀吧。”

    “我有罪……”白名喃喃道，她此刻就像个失去灵魂的洋娃娃，颓败，无力，绝望。

    “言惜，我愿意赎罪。”白名看向他，悲凉地苦笑：“你狠狠地折磨我，让我也受到痛苦的惩罚吧，这样心里也好受些。”

    “他们看来已经完全抛弃你了。”林城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言惜也很可怜。

    “我当年被催债的差点打死，不也是大哥你不顾性命救我，帮我还清的吗？”林城也笑了，反问道。

    可他的模样太吓人了，消瘦，黑眼圈，身体上的伤疤，这些痛苦，都是生他的人留给他的。

    但事实上，是他太瘦弱了，白名只比他大一天。

    “我这小混混，也做了件好事呢。”林城说这话稍微有点得意。

    “嗯，是啊。真好。”言惜不愿意回想那种杀人的感觉，可他不狠心，敌人就会对他狠心，他也是无奈之策。

    “我听说了，你们都得救了，毒贩都死了，真好。”林城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第21章 极端的人生

    “大哥，你来了。”林城躺在病床，他虚弱地伸出手，想拉住言惜。

    “我真是该死啊……言惜。”白名陷入巨大伤痛与绝望，“呐，言惜，杀掉我好不好，让我为爸爸赎罪。”

    白名身体剧烈颤抖，抱着自己，她精神又再次受到了巨大刺激。

    “你好好休息。”言惜把他手塞进被子，帮他盖好被子。

    白名就好像坏掉了，她仰视着言惜，这个人就好像是她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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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名露出灿烂的微笑，邀请他加入游戏，尽管他什么也不会玩被其他小朋友耻笑，被其他小朋友埋怨，白名还是很耐心带着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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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小混混，那我岂不是人渣了？”言惜笑他，“谢谢你，那时候冲出去，若不是你，我只怕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