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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知鸢把这些好都记在心里，对于她，讨厌的人如何，她懒得在意，但是喜欢的人如何，都会暖到她。她也会把每一缕阳光和善意，记在心里。

    现在受欢迎得多，一则是因为开始在鬼市，市集里本就如此，二则是因为此物是花，美大过奇，不至于太让人惧怕，接受程度高。

    施知鸢也笑着看他们，然后竖起大拇指，“你们真聪明。”

    “什么冒充，是抄袭。”又一人大声道，“嘴上说着乡君不好，行动上倒是诚实。”

    几个人真是如坐针毡，坐立不安，捂脸挠头，个个无地自容。

    王弗栗则把脸低到阴影里，闷声笑不停。

    “这只是一部分。”施项云叹口气，“话到我们这，自然也到官家那。他们想让我们劝谏官家管制，也想让我们作为表率，抵制这些违背四象常理的东西。”

    “当年，父亲年轻时也未如此。但当年就是一番美谈，上门请教的人踏破深山小宅的门槛，外出更是被围的水泄不通。但我能亲眼见到的都是文人墨客，男子居多，不像你男女皆有。”

    既整治他们，又保全戏园，让人挑不出一丝错。

    莫缕察恨恨地瞪王弗栗。王弗栗无辜地耸肩，是你抢过去的，而且无论是谁，都本就不是你写的，怨不得我。

    施项云看着施知鸢，“我们走的这小小一个地方，又何尝不是？有捧彩色牡丹的，也有贬低彩色牡丹的。你瞧瞧，这偶尔人家新挂的辟邪物，也有惧怕彩色牡丹的。只这就这样，更别说满汴梁了。”

    施项云取出袖中特意带的信，给施知鸢，“这是部分学子给父亲和我的信。”

    施知鸢茫然地打开信，越读脸色越差，全是弹劾、忧心风气，抨击奇物邪祟的，不乏彩色牡丹，画仙醉酒，等等，再加上商安歌确实有卖施知鸢做的奇巧，里面所写的有尽七成是施知鸢做的。

    “乡君，公子，以后常来我们这听戏啊！”小二笑容满面地送他们离开，然后快跑回去，接着看那场有趣的大戏。

    “这是人品问题。她叫什么，莫缕察？”

    小二、倌人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唱戏唱得多，一些小计策也学到些，能帮到乡君是我们的荣幸。”

    莫缕察气得直咬牙，却只得赶紧把头捂住，待一瞬都待不下去，藏住脸，什么都不顾就要往外逃。

    施知鸢、施项云没看完，看到这就够畅快了，他们还要去买旁的东西。

    “乡君为赋新词强说愁，你们强说，说的还这么烂。”后边听戏的早就想怼他们了。

    施知鸢眉头紧锁，握信的手都不禁气得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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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话怎么能放过她，议论不止，“好像是莫太保的女儿。”

    要记就记好的，值得记的。

    “怎么会养出来这样的女儿……”

    二楼的戏园小二们也哈哈哈地笑，“乡君，多痛快，哈哈哈。”

    奇巧，终究全名是奇技淫巧。

    施知鸢心里是极其敬佩父亲的，“我还没有那个实力呢，还不够。”

    安心，又与有荣焉。

    施项云宠溺地笑，揉揉施知鸢的头，鸢儿一直这么懂事。

    施知鸢低头不言语，她知道这样的。

    那一桌人的脸色精彩纷呈，或黑或白，都极其难看。不过王弗栗是装的，心里正笑个不停。

    比方现在，这种被人维护的感觉太棒了！

    “还在这冒充乡君？”有一人道。

    施项云回忆下，补充道，“也可能是那时父亲已有母亲，才没有女子吧。”

    施项云也特别宽慰地看着戏园满堂，自家妹妹，背后不止有自家，还有那么那么多人。

    不过……

    陈戈璃赶紧起身，追上去。

    各式各样的目光投过来。

    旁边桌的道，“呦，之前不是说施乡君是蹭太师的名气，被人硬捧出来的么？现在没署名，照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