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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涉为此非常苦恼,也不明白云曜对自己爱搭不理,为何有那么多话和岑琬说,他用尽各种办法引云曜注意,常常和他讲些新奇事,包括平日听来的小道消息,云曜看似不在意,其实也会仔细去听,或许是为了展示诚意,不避忌岑琬在场,偶尔心不在焉地问几句。阿涉回答得清清楚楚,正好芸娘也不在场,家底都要交待干净了。
云曜把活都干了,岑琬反而常常没什么事做,比起之前休息得很好,可云曜每天虽然做的事情很多,但还是精力充沛,每日四更就起来练武,至少一个时辰才停下。
褚牧为了避免招人闲话,和她闲聊几句就离开了,江妙徽看着手中的礼物,还没有打开看一眼,就一扬手,将它丢到了路旁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
不料江妙徽看过之后并不满意,元赫看着她的表情,试探问了一句:“比不上吗?”
岑琬本以为那些外面的动向与自己无关,也就只是听听罢了,直到有一天她听到了最新的战报,那些战亡名单上看到了霍朝的名字,她先是震惊,之后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她以为自己会哭,却已经哭不出泪了。
云曜似是十分震惊:“阿涉是阎婴的儿子?”
岑琬有些不安: “你知道齐王和阎婴的这些勾当,难道没听说过阮秀,也不知道我吗?”
他哼了一声,“你也不必太担心我,萧嘉也不好过,我只是推动者,不是谋划之人。丧权辱国,想杀他的人还少吗。我们现在只管休养生息,时间久了,其余事情会变得不再重要,人们很快就会忘记。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我以为你是知道我的。大丈夫生于世间,不能流芳百世,亦当遗臭万年。绝不能碌碌无名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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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富庶之地,粮草充沛,符稷兵多将广,也不知道霍朝哪里得罪了萧嘉,派他来这种地方,明显就是来送死的。
“尤其是被仇家追杀,或者无家可归的,就是许多不在赦免之列的死刑犯也被他放出来,这些人本已无路可走,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能得到一线生机,做事自然以命相博。我的武道师父就是刺客,如果真要算起来,比起行军打仗,我更长于刺杀追踪,他倒也看重我,那时,我们这些人就在阎婴手下。”
岑琬不知日子过了多久,只知道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所见的树叶已经再度变得枯黄,她坐在无人的桥边,静静看水面漂流的枯叶,从清晨一直看到黄昏,反而是云曜打破了寂静,朝她急匆匆走过来。
江妙徽将那个锦盒握在手里,凑近了看了看,并没有打开的意思。
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本就不擅土木建造,时间匆忙,加上没有经验,拆了又盖,盖了又拆,反反复复折腾一阵子之后,就有了这些不伦不类的宫殿房屋。
眼看着岑琬好几天没有说话,吃不下睡不着,形容憔悴,芸娘也替她担心。
岑琬转头看他,只听云曜继续说道:“当年太子大婚大赦天下,从牢里放出来好多人,却并非是全都真正放出去了,而是被齐王收编,替他卖命,”
自从在芸娘家住下之后,无论是云曜还是岑琬二人都心怀戒备,之后的日子平静无事,在这样的世道之中倒也难得。躬耕田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云曜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农活和杂务,事事亲力亲为,他这样任劳任怨的样子,一点不像个王子,反而就像一个普通的山村野叟。
营造宫室劳民伤财,牛羊需要牧草,这种种行为损坏草原和水源,上次引水造池子已经引得湖水干涸,全都是为了一个外族女人,族中长老虽不多言,却也一直在观望,怨气日积月累,总有克制不住的时候,可元赫决定的事情,向来无人能够动摇。他们也只敢在嘴上发发牢骚,最多感叹一句,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第53章 归乡
阿涉也跟着早起看他,站在一边学着云曜的一招一式,虽然也不知道学的对不对,但还是乐此不疲,后来还鼓动他和岑琬两个切磋,不过结果显而易见,就算不切磋,也能看出来云曜更胜一筹,只不过云曜沉默寡言,不太搭理阿涉,岑琬也自然不会应他。
或许是因为时间长了,心境也有些变化,江妙徽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想要重建一座宫殿,元赫也替他寻来各种色彩浓重的颜料,砍伐树木,从抢夺来的财宝,几乎都投入了新宫殿的建设。
“自然比不上。” 江妙徽冷哼一声:“我还记得在江都时,那些房檐是琉璃玉石,走在竹桥上,能能观飞瀑,听松涛,宫殿处处极尽秀雅,多有秀水环绕,绿树翠竹茂密成荫,在这里没有好看的花和树,连一条小河流也没有。”
“我并不知道详情,不过就算有机会知道,也会有意不去听。因为对于这种事,知道的越多,就越下不了手。”云曜伸展自己的右手,露出那节断指:“这是我离开的代价,可他还是不放心,齐王为人反复无常,我早就知道,他说的那些事,就算我都做到了,他也不会放过我的。不过比起元赫,他还是差的远了。我若是落在元赫手中,断手断脚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