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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得同意，秦沅汐转身便带了俞萱然和两名宫中禁卫上了街去。

    若是那个年纪，她自然不可能记得的，一个两三岁的宝宝大半夜不嗜睡，也不知祖父是不是夸张的说辞。

    只不过自己每逢过节的日子精神颇佳，这是真的，而且过年夜便更是能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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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年夜

    “汐儿，你倒是打从出生起每年年夜都这般精神，真是有意思。”

    看着墙砖上足有一寸厚的积雪，玩闹心起，秦沅汐不禁是伸手揉了一个雪球。

    焰火在那黑暗的九天绽放开来，紧随的是一阵剧烈的惊雷。

    秦祁川师师出言附和，“虽是启明，可天下人所经历的，永远是母亲开创的元庆盛世的光芒。”

    大朝辰时正是开始，足足到午时方才结束。

    焰火结束，秦沅汐随同一起下了城楼。

    “元庆三十四年除夕，过了子时，便是启明元年了。”这是元庆帝感慨岁月流逝的叹息。

    光阴稍顺，众人还未抬起头来，身后的大宁宫深处，一阵沉闷的钟响渐起。

    秦沅汐挽着祖父的手腕，也不言语，如去年一样，静静等待子时的焰火。

    “是嘛？竟是这么…奇怪？”秦沅汐抿着唇，似懂非懂。

    “是啊殿下，”俞萱然开口附和，“从古至今的年夜都是这般，何况这还是京城，人就更多了。”

    辅国公将她拉了到身前，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是你姨祖母瞎说的，”

    元庆帝不言，轻微拍了拍身旁老宁王的肩头，好似战时共赴生死的兄弟。

    ……

    感受着着城里此时热闹，毫无睡意的她突然是心生了外出游玩的意思。

    恰听得启明帝一声叹然，“子时到了，从现在，便是春节了。”

    是夜，宫宴完毕，满宫皇亲如旧年之时的习俗，再临大宁宫宁生门城楼。

    “和祖母一样的人？”秦沅汐大惑不解，好奇地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侍卫的缘故，楼下百姓零星。

    也不知何时，元庆帝目光再落在了身侧如松般伫立的孙女身上。

    秦沅汐对这话有些不明所以，探寻的目光朝祖父望去。

    秦沅汐望着漫天的烟花，挣脱了祖父的双手，脚步轻快，朝那城墙边上走去。

    --

    京城内外，灯火阑珊处，点点的火焰齐齐直奔九霄。

    小巧的雪球笔直而下，啪的一声闷响，被那楼下冰凉的地砖泯灭而散。

    此时，积雪未消，城楼下便是京城大街，人声鼎沸，幸有万人空巷之况。

    白雪皑皑，一夜的喧嚣将所有沉寂驱逐殆尽。

    元庆盛世，安宁三十四载，得到京城百姓共同的见证。

    过了宁圣门大街，望着人挤人的样子，她嘴里的赞叹便再也止不住，“这年夜的大街真是热闹，比上元节的人多上两倍不止。”

    辅国公有些爱怜地将手掌附在她的后颈，朗声笑道，“汐儿你不知道的，那时候你还只是个婴儿，可每逢过年晚上就属你最精神，睁着眼睛能呵呵笑到丑时……”

    漫天色彩在城里奔腾，人们的欢呼雀跃声更甚，本通明火红的街道如临白昼，将城楼上几人的脸色照亮开来。

    因为她晚上衣着也不是特别艳丽突出，也无了换衣的麻烦。

    见都不言，秦沅汐也只得悻悻闭嘴不言。

    老宁王突然是出言感慨，“是啊，我记得有一次把你祖母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你是和她那样的人。”

    宁王眉宇间藏尽了无尽往事，此话一出，不悦的横了姐姐一眼，却不同于往日，这夜再也没有出言反驳过自己还处年轻。

    “素儿，这次，我们姐妹终究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