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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之人无不被这一幕震惊了。无忌、玄龄、敬德这些早年曾经与盈盈有过数面之缘的大臣,看到这一幕,都为这个女子的勇敢和机智折服,竟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魏征也在一旁连连摇头,叹息道,“多亏她为陛下挡了这一剑,不然可要出大事了。”
他抚着盈盈柔弱的身子,不停地念着,“盈盈,你醒过来,醒过来啊。朕何德何能,让你一生为了朕,受尽辛苦,现在又要为了救朕,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啊。”他的悲恸声声掷地,在场的人无不落泪,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世民闭上眼睛,叹息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世民看到竟然发生了行刺的事,大惊失色。众位武艺高强的将军已经尽数将舞者扣押,御前侍卫冲上前来,制服了刺客,又下令到宫城内外细细搜寻。
众人眼见此景,都惊呆了,片刻之余才大声呼起“有刺客,御前侍卫护驾!”
“混账,给朕治好她,不然朕让你们全都陪葬”,世民慌了神,怒斥御医。
李世勣应声,不知是真是假,这便要斩杀几百人不止。便扭头转看魏征,魏征示意他先下去。陛下现在伤心悲痛,又急怒攻心,万一误伤了人,倒不好了。
“是什么人?”世民强忍着悲痛,厉声问道。
盈盈发现这不对劲,感到似乎要有什么危险发生了,她内心一阵恐慌,刚想着要如何应对,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个精壮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向前,露出长矛剑戟,毫不犹豫径直刺向世民。
世民顾不上其它,抱着盈盈一路来到后殿。御医一把拔出了盈盈胸前的长剑,又拂过右臂诊治了一下脉细,跪下说道,“陛下,贤妃失血过多……怕是……怕是……”
世民听到后,痛苦不已,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他根本不能接受也不能想象,他竟然要失去盈盈了……而且盈盈还是为救他而死。
世民听了,简直愤怒直至,怒吼道,“给朕都关起来,一律处死。今日宫内所有侍卫、卫戍,演出《七德舞》者全都赐死。”
世民一下子惊呆了,他惊愕之下毫无躲闪之力。场下所有卫戍将领也都惊呆了,没有人反应过来。只有盈盈看到此处,恍然明白,她大声喊道,“陛下小心”,然后挺身而出,向右跨出一步,挡在世民身前,并一把向后推开世民。
凌烟阁内一片混乱,卫戍侍从们从四方冲了近来。但这显然来不及了。那把长剑没有半分迟疑,狠狠地刺向了盈盈的胸膛。盈盈向后倒了下去,倒在世民的怀里,她眼见那把胸口的长剑,抬眼虚弱的望着世民,鲜血汩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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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御医……”御医匆忙赶来,看了看盈盈地脉息,说道,“陛下,让臣来看。快,快。抱到后殿。”
“朕来!”
盈盈脸色逐渐白的吓人,嘴唇青紫,她看着世民,脸上露出一点笑意,然后便昏了过去。
世民呼喊着,他神色慌张,任鲜血染红着自己的衣衫和手指。兕子、李治、杨藜连忙过来,也大声唤,“姨娘,姨娘,盈盈……”场面一阵混乱。
“是突厥突利可汗之弟阿史那结社率,因不满陛下,心生恨意,意图谋害陛下。他们昨日就准备趁着四更天晋王出宫的时候攻击宫门,结果晋王不曾出宫,没得机会。便在今日宴会之时混在《七德舞》舞阵之中,刺杀陛下。”
承乾吓得怔住了,他瘫坐在案几前,他陡然明白了结社率的用意,不是为了帮自己谋杀李泰,而是要行刺父皇。
御医给盈盈喂了点儿参汤下去,明白地说道,“回陛下,这一剑,刺客刺得又猛又深,几乎将贤妃的胸膛穿透,就是华佗再世,也是无法了。臣刚用了参汤给贤妃吊住了精神,一会儿娘娘会醒过来,陛下还可与娘娘话别几句……”
一会儿功夫,李世勣前来并禀报说,“启禀陛下,刺客身份已经查明。”
周围女眷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世民大叫,“御医,御医,快传御医啊……盈盈,盈盈……”
《七德舞》三变四阵,其中并无此阵,更没有如此手执利刃的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