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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点了点头，“辅机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朕知道他的意思。”

    “无垢，朕要和你说的是……”陛下欲言又止，微微低了低头。

    “陛下那般厚待安业，他又嗜酒无能，为什么要谋反？”皇后瞪大了眼睛，全然不相信刚才所听到的。

    “皇后那……”长孙无忌其实心中是有笃定的主意的。当年，长孙晟将军过世，长孙安业将他和年幼的皇后赶出了家门，寄居舅父家中，吃了不少苦。无忌心中一直恨着安业。

    “半个月前。”

    陛下摆了摆手，安抚住她，“你先别急，不是别的，是长孙安业，谋反。”

    “退下！”皇后令身边的宫女尽退，我亦退至殿门外面等候。

    这一番来往过后，皇后看到陛下似乎有事要说，便问道，“陛下，可是有事要对臣妾说么？”

    皇后见我说的得体，再加上前些日子听到我经住了流言的考验，便差了身边宫人赏我绢帛绸缎各一匹。”

    皇后眼见陛下神采英逸，说道，“陛下这几日气色正好，看来，倒是思伽的法子奏效，臣妾也能放心了。”

    “发生了什么事？”皇后感到惊讶，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这话听着倒也没有毛病，但陛下眉头仍未松动。“辅机，安业毕竟是外戚，朕再斟酌一二。”

    “无垢，朕来，是要和你说……”

    长孙无忌倒是义正词严，“陛下，长孙安业，虽为臣同父异母之兄，但此番卷入的是谋逆之案，臣不敢因私情而废国家法度。”

    我听了，连忙屈膝，“奴婢不敢，皇后惦念陛下，得皇后庇佑，奴婢才能为陛下尽心一二。”

    “安业的确也伤我极深。我从被父亲娇宠的掌上明珠，变成寄人篱下的孤儿，那被抛弃的滋味实在令人苦痛……陛下，所以我为什么当时，那么不愿你去镇守洛阳，是我自己不愿面对。”

    “无垢。但你可记得那日，朕下旨加封长孙氏一族。你特意求朕不要薄待了安业，毕竟他是长孙氏的长子，你和无忌的哥哥。朕都依你所言，但他是如何做的？并未领会你的以德报怨，也辜负了朕的封赏，竟然干出谋逆的事来。”

    今日，陛下却遇到了一件有些棘手的事。他皱着眉头，正在与长孙无忌说话。

    “陛下可问过了哥哥？”

    “谢皇后”。我又拜下谢恩。

    “朕会跟她说。你先去吧。”陛下平静地说道。长孙无忌微微叹气，如此一来，他大概也已经能够猜到结果。

    “谋反，自然是死罪。李孝常也已伏诛。可安业毕竟是你的兄长，朕不能不来问问你。”

    陛下先与皇后一阵闲谈，无非是太子承乾近日读书骑射俱佳，李泰已经能对名山大川出口成章。虽然仍是温情脉脉，但怎么看怎么少了些当初在天策府中的水乳交融。

    “你呢？无垢。”

    “他自然没这个能耐。是义安王李孝常，还有右武卫将军刘德裕、统军元弘善为首，长孙安业也是主谋。”

    一切正是欣欣向荣之时。

    陛下即位，对长孙一族恩遇甚厚。长孙安业无半点谋略功勋，也封了监门将军。当时也是皇后劝住了无忌，否则他还真会锱铢必较。如今长孙安业咎由自取，竟然谋反，岂不是快意恩仇？

    “哥哥最恨安业。自小，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却哭求过安业一天一夜，他可以离家自谋生路，但求他收留我。就这样，安业也没有答应。”皇后明白长孙无忌不愿原谅他，便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旧年往事。

    “这……既是谋反，陛下要以何罪论处？”皇后焦急地问。

    “陛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皇后穿着家常六幅石榴裙，长长的拖尾豪华气派。倒是行动起来有些不便，尊贵地像处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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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安业？他会谋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随后，陛下命我为他换了常服，只身来到丽正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