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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静的什么事？我并不知道，揣摩起来，大概应当是亲近侍从传递主人的消息，惹来不小的祸事。所以王妃才会对府中侍女仆从有些严厉，只问忠诚，又对我听到秦王的一番发泄如此介意。

    他听了，似乎觉得我说得有几分道理。“陪都……”他开始玩味这个词，前后在嘴里念叨了几次。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提醒他：“秦王，不要总想着洛阳，你必须留在长安！”

    的确如此。嫉妒她的不止我一个。还有灵心，这个在王妃身边服侍了多年的女子。

    “没有……你我多年夫妻，我还能不知夫君秉性。只怕你上了火。来，刚为你煮了菊花水，快喝些，既暖身子，又降火。”

    “你当然懂，你懂得我的心……”

    “二哥……你回来了。哥哥走了？”

    “或者，管他迁到哪里。我还是我！”

    “谢谢，小妹”。灵心连忙端来菊花水，跪在一旁，王妃亲自捧起金盏奉于秦王。而我早已为秦王褪去外袍，在不远处侍立。

    王妃嗔怪道：“殿下，你又胡说，我不过一届女流，懂得什么？”

    “走罢，去白露居。”秦王起身便往王妃之处。

    他却突然回身问我：“迁都，你觉得哪里好。”

    “任他们千呼万唤，我只听我妻……”秦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别怨王妃……”他又安抚我道。

    “奴婢自幼都未出过长安宫城，怎知哪里好？殿下就莫要取笑奴婢了。”我见他不恼，便也自然地回话。

    不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了白露居中。他在一众宫女的行礼中款款入殿。

    我跟在秦王身后，走在府中，他身材高大，几乎能完全遮挡住我的视线。我不知道他现在的所思所想，反正我头脑中是一片空白。

    秦王不再说下去，我不敢再问。一方面，是我不能问。另一方面，我也害怕这个答案。难道，他已经决定了发动兵变？还是仅仅决定了以洛阳为栖身之地……

    “我倒是从小东征西战，走遍四方，但哪里都比不上长安！包括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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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他的取笑，心下自喜：“就算如此，这也没什么不妥。谁让奴婢能有幸，近身服侍秦王殿下呢。”

    第15章 灵心

    这般信任，这般甜蜜，又一次落在我的眼睛里。如果我真的属于这个世界，又已经对秦王动了心，或者已然是不可言说的爱意，那么，我会深深地嫉妒她。

    我看他那爽直的样子，竟然有些想要发笑。“殿下……长安百姓可不愿未经战乱，却又一次失去家园。殿下可一定要为天下万民着想，莫要让这古城无辜涂炭……”

    “这是当然。洛阳只是陪都嘛，而且又不在我中华版图的正中央……”我似乎被秦王调动起了谈性，一句不太合身份的话脱口而出。

    “小妹，你可好些了吗？”他的声音轻柔起来，听着那般美好。

    我连忙说道：“奴婢不敢，奴婢知道，王妃一切都是为了殿下好。”

    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多问了他一句：“殿下现在心情好些了？”秦王一愣，回头看我。我从来没有多嘴过，今日不知道怎么的。

    “做了决定，心情自然好。”决定？！什么决定……难道是从现在开始就决定要？

    秦王笑道：“你这面子倒是挺大，倒替天下百姓请起愿来。”

    我听着这话倒像有几分玩笑之意，但这问题，的确太大。

    “走了。哎，早晨是我起了性子，哎，这般急躁，你别介意。着凉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