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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衣以前便是这般服侍殿下的，在殿下还是晋阳府二公子的时候。”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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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但知道你今日劳顿。便想早些来服侍你睡下。”

    众人也退下回府休息。书房中只剩秦王一人，安静得出奇。

    “蒙承衣夸奖……我可不敢当……”

    “殿下……王妃怕是已经睡熟。不妨明日再去探望。这些都是王妃吩咐的。”

    “承衣常说，看你在秦王身边服侍的样子，就知极为妥贴。”

    我去侧殿请高承衣入书房。她仍然是满脸温和，连我传话，都生怕是劳动了我。她只带一个侍女，我见人手不够，自然也要留下服侍他们更衣。

    “王妃没事，酒有些多，又犯了气疾，服了药，回来后便回房中休息了，想必现下已经睡了。”

    最后，秦王帐下即发军令，派护军尉迟敬德率兵赴并州击敌。敬德领命后立即率部出发。

    他开始展示他的疲累。坐在案几旁，背不那么挺直，身体前倾，手扶着额头，闭上眼睛。他呼吸平稳，似乎在把今日的事重新过电了一遍，我自然不敢上前打扰。

    “见过殿下”，高承衣入殿，即向秦王行礼。

    高承衣却制止了他：“别这么说，就像以前那样自然。好不好？”

    “王妃怎么样？”秦王抬起头来。

    “蘩儿，来……”秦王竟然十分地温柔：“等我多时了，对不对？真是抱歉。”

    “谢我？”我更加好奇，除了今日送物，我与高承衣并无任何往来。

    我和侍女又为她褪去襦裙，只剩中衣，她便缓缓地侧坐于床榻陪侍秦王。我熄灭了数盏宫灯，掩住帷帐，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她却没有停手：“还是我来吧，能服侍殿下，我是高兴的。”

    我一听这充满孩子气的话，心中暗笑，脸上更是难掩喜悦，嘴上却答道：“殿下……是奴婢疏忽了，下次记住了。”

    “承衣是秦王乳娘的女儿，一早便在殿下身边了。他们感情很好。只是现在……殿下妻妾都是名门闺秀。承衣不争宠，也没能怀上孩子……所以就……”

    我跟在他们身后来到里间，便和承衣带来的侍女一起服侍秦王更衣。高承衣也一起动手，帮秦王褪去襕袍。我连忙道：“承衣，让奴婢来吧……”

    “我去看看王妃……”

    “走吧。”他轻抚着高承衣的丝发，这种亲昵自然，倒十分令我意外。

    “去唤蘩儿过来吧。”秦王点了点头，面露温润之色。

    秦王握着她的手：“蘩儿，你现在是我的妻室，这些活不用你来做。我若连这等清福都不能给你，那还……”

    我便上前一步，低头回话：“殿下，夜已深了。您忙碌一日，不如早些休息吧。高承衣已经在侧殿等候您多时了。”

    她的侍女满意地看着里面，一脸笑容。见我好奇的看着她，便说道，“思伽姐姐，谢谢你。”

    秦王笑着应允，便任由高承衣帮他更衣，我反而倒成了打打下手。高承衣一脸幸福，然后搀着秦王，看他正坐到床榻之上。

    但我看到侧殿中的高承衣，已经等了很久，正伫立着，望向这边。

    我刚要去请，秦王看着我，又补充了一句：“你那点心，既然是特意为我做的。能不能别挑人多的时候端上来？好歹我也能多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