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婚禮小記(2/3)

    全場哄堂大笑，瘋狂鼓掌。

    「謝謝妳，我的小翡翠。」

    要是說涂江顧最大的差別，那真的就是從過去有距離感的溫文儒雅，到現在讓人有如沐春風的真實。

    「我知道~但，我其實想說的是，涂先生，無論我稱呼你為叔叔、涂總還是顧哥哥，都歡迎你拿到下一個稱謂，一個會跟著你往後好久好久的稱呼，老公。」

    「我當時想，妳有適合去的地方，那個地方會有更好的未來，能看著、陪著妳一段時間，就已經很好了。」

    「不用改也沒關係。」

    大門被開啟的瞬間，紅毯音樂莊重而浪漫，跟著灑落的還有花瓣和紙片，散在空中，被吹的好遠。

    又或是婚戒早戴在手上小半年了，於是就不多此一舉的交換。

    涂江顧拿起手上的麥克風打斷她的話，眾人紛紛笑的出聲，女孩臉紅了。

    給予彼此，回應彼此，於是愛有了歸處，歸屬近在眼前。

    「後來，妳對我說，最好的選擇是我。」

    她並像不是出嫁，而更像是回家。

    四年半，接近五年。

    而涂江顧就先在門後嘗到了一口小新娘的唇蜜，帶甜味的。

    「好啦不能再說了，再多說大家就要餓了。」

    接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語氣都軟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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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他開口之後，又馬上破功。

    像是把漫長歲月裡的濃愛都再度淘了出來，盛了滿懷的愛意，都是收穫。

    其實似乎也沒想什麼

    那一瞬間，似乎就已經是美好的全貌了。

    踏上紅地毯，灑落花瓣雨，都是兩人一起。

    「我必須在這裡代表全公司，向我們今天的新娘張小姐，致上最崇高的敬意。」

    「來，請各位大聲拍手，讓我們歡迎新郎新娘進場！」

    現在上台的目的很簡單，先是各說一段話，然後接吻、丟捧花、切蛋糕三連。

    兜兜轉轉之後，回到有他的地方，那便是她的家。

    譬如因為兩人都沒有宗教信仰，所以省略了發誓或對拜的環節。

    在場的賓客們給予熱烈掌聲，所有人都帶著誠摯祝福。

    「涂先生呵，其實私底下我都叫他叔叔，一叫好多年過去了，現在好像就改不太過來。」

    和其他新人不同的是，這個環節直接由涂江顧牽著張翡的手走進會場。

    「後來呢？後來就變成這副天天春心蕩漾的樣子了。」

    踏上紅毯前一刻，她心裡什麼也沒想，就只是看向他。

    他又拿起麥克風，真的就很不想讓她繼續講話就是了。

    那時候，張翡在想什麼呢？

    或許對在場很多即將要過銀婚的人來說，可能稍微有點不夠看。

    蕭伯仲的話好像從沒打過草稿，就是讓人一個接著一個笑，笑完再拍手，拍手完還不想停的，時間點特別會抓。

    「從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妳在我心裡就有了一個愛稱，我想妳是知道的，小翡翠、小寶石。」

    主持人導完少少的前言，來到了交換心裡話的環節，由張翡先開口。

    「老婆。」

    「我曾經以為自己會願意陪著妳，但最終若是妳想離開，我也會盡全力的配合妳。」

    張翡羞紅了臉，高興的，繃不住表情，笑得燦爛。

    兩個人站定到台上時掌聲間息，他們站定在聚光燈下，有些熱。

    「我愛妳。」

    「我想告訴妳的是，還是那句話，妳能夠選叔叔，叔叔很高興。」

    因為這一路走來，好像叔叔一直在她身邊。

    「我也愛你，只愛你。」

    涂江顧看著她，臉上也帶著溫柔笑意，把話給接了過去。

    公司同仁那幾桌發出騷動，顯然特別贊同。

    他老樹開花的花期特別長，開的十分熱烈就算了，並且還不想停。

    等到一陣騷動結束，真正的主角們便要上場了。

    張翡的聲音帶著笑意，和私底下的活潑相比，在外越來越有他那種緩慢而溫和的淡定。

    她為此感到真誠的感激與感謝，他是她這輩子得到過最好的禮物。

    這場婚禮其實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沒有那麼按照習俗與流程。

    但這在張翡的時間裡，已經佔據了生命中的五分之一，並且這個數字會越來越豐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