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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你话呢，这群人有没有和卫骁做过生意？”

    于海珊故意弄脏的脸扭曲了一下，显然被激怒了。

    当然，他的腿只是跑不快，倒不至于瘸得这么严重。

    秦寂估摸着，青霉素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的，干着急也没什么用。

    这话半真半假，叛军拿捏不准，只能在房子里又乱翻了一通，这才离开了。

    黑市商人知道不少她的事，眼下虽然躲过了一时，以后却难保不暴露。

    秦寂咳嗽得更大声了，“那是、咳、是我组装的。”

    于海珊缩在一边，不说话了。

    吃过饭后，她就钻进被窝补眠去了。

    一个嚣张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你闭嘴吧！你根本没给我姐吃过几次药，不然她的病早好了！”于海珊因为体型娇小，看起来和于海琨并不像一家人，于是顺势冒充起了秦寂的妹妹。

    这时于海琨才一瘸一拐地过去开了门。

    于海琨立刻会意，“就是啊，军爷，您也看到了，这女人病秧子一个，要不是会这些手艺，我们又怎么会白养她一个病秧子，天天吃药都不知道吃了多少——”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把秦寂从香甜的梦乡里拉了出来。

    秦寂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隔断的帘子，冲着站在门口的原衡使了个眼色。

    “开门！例行搜查！”

    叛军看见他步幅不自然的腿，嗤笑了一声，“死瘸子！”

    叛军指着房子里的工作台，大声质问。

    于海琨被推了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果然叛军一脸嫌弃，没有过去拉开帘子。

    这个傻大个粗中有细，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在为开门慢找一个借口。

    “砰！砰砰！”

    黑市商人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倒是在我这买过干电池和蔬菜种子。”

    “磺胺、磺胺过敏。”

    原衡立刻会意，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打了个哆嗦，垂下了眼睛。

    楼下，秦寂用毛巾把脸上的红色药粉擦了下去，心情有些沉重。

    ……

    最开始那名叛军不太情愿地走到秦寂所在的地方，猛地一下掀开了帘子。

    这人进来，就对房子里的东西连踢带踹的，嘴里还不干不净，“这他妈是什么？是不是从卫骁那小子那买的？”

    叛军也没料到是这么个展开，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于海珊的话，“吵什么吵！是我问话还是你问话？滚一边待着去！”

    黑市商人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看见窗户缝隙处一闪而过的寒光。

    叛军一把又把帘子拉了回去，“丑八怪，吓老子一跳！你那脸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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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经常和秦寂做生意的黑市商人。

    “我的蔬菜！这群土匪！”

    有人还去楼上看了一眼，下来时说道：“楼上还有个发电机。”

    好像感染梅毒这事，一个人就能完成似的。

    秦寂一抬头，露出一脸的红点。

    秦寂没有出来，反而坐在床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仿佛得了肺结核似的。

    他身后，另一名叛军推搡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了进来。

    “能逃过一劫就不错了，踩坏了就踩坏了吧。”于海琨在旁边安慰她。

    “妈的！怎么这么慢！”

    等他们走了，于海珊立刻跑去了二楼。

    “看看这里有没有和卫骁那小子做过生意的？”

    即使那天在妓院里的军官真的利用那个女人害死了他的某个对头，他死对头的手下，第一反应恐怕也不是杀死那名军官，而是拿女人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