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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没想到，在梦里，霍沉野还是没有放过她。

    “——你当时，为什么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叮——”地一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传来微信提示。

    他们都明白，在这个答案里，被回避的那个重合区域是什么。

    -

    ——啊啊啊啊啊这个男人怎么总是料事如神，连她会洗冷水浴也猜到了！

    周唯轻点“是”。

    周唯想了想，“不回。”

    像是在黑夜里突然关了灯，整个世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她站定，四下张望，竟然觉得面前的场景有些眼熟。

    何必回去？

    霍沉野转过头来看着她。

    周唯这样想着，手指已经按了“是”的按钮。

    小奶音响起：“师父，这个“野”字好难写，我以后写落款，都写“小也”，行不行？”

    周唯走过去，划开手机：

    他风轻云淡地笑，“万一后悔了，我这里可没有后悔药。”

    “不后悔。”

    【喝了茶早点睡，我们的事，明天再说。】

    霍沉野淡淡问道，“星越就没有你挂念的人吗？”

    周唯把手机扣在桌子上，一口闷光了姜茶，然后像浮魂般飘到床前，自暴自弃地倒了下去。

    光晕随着她手指轻点的地方渐次晕开，霍然间撕开一道裂缝，周唯瞬间被扯进一个空间里。

    刚才的答案，难道在他空间里？

    “我生在贱民区，漂泊无依，撞了运在特工组织里捡了条命，苟了十三年，然后又加入了雇佣兵团。二十余年效力帝国，连一个朋友也没有。然而帝国没了我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雇佣兵。

    但沉默良久，周唯还是开口问了他那个问题。

    她在这里好不容易奋斗出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财产，可以去海岛退休养老，再也不用为了任务出生入死。

    还是那个熟悉的小竹楼，花园里还站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他们似乎没有发现周唯这个外来闯入者，还在认真专注地描摹。

    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并肩坐在白天的维多利亚港口，一起看夕阳渐渐落下。

    周唯想了想，原来霍沉野也有自己的系统空间吗？

    是他们在星越的时候，居住的那片小竹岭。

    【请问宿主，预备主角终极任务（1/3）的盲盒礼物已经到账，是否现在拆开？】

    【恭喜宿主获得进入队友系统空间的权力，请问是否要现在进入？】

    霍沉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那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会回星越吗？”

    周唯含着一根棒棒糖，看着面前走过一大一小的母女，淡淡道，“我不明白陈年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她妈妈都抛弃她了，来这里，也不可能找到她。”

    我能有什么牵挂。”

    “你真想知道吗？”

    我们的事。

    周唯站起来，在黑暗中踉跄而行，辨不清方向。

    -

    “我想。”

    周唯笑了笑，白皙脸庞在夕阳的映照下，裹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可越是这样无所谓地笑，越是带了一种近乎脆弱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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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沉野没有回答。

    世界在她面前弹出一个淡蓝色的光屏：

    是霍沉野让人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