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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瞬，周唯看到月光在他黑衬衫的扣子上流转，感受到他坚硬胸膛传来的微热体温，酒香混上一向沉稳清冷的木质香，有了些禁欲又勾人的味道。

    “你怎么出来了？”霍沉野转眼看向别处。

    霍沉野奇道，“你怎么知道我醉了？”

    在二楼雅间旁边的凉台上，霍沉野穿着一袭长风衣站在暗色里，肩线挺括，辨不清表情。

    “上次？酒吧？”霍沉野转过头，微微眯起狭长的眸，起了兴致。

    她忽然意识到，她的反转值已经拿到了61%，那就意味着霍沉野的记忆也恢复了61%。

    她无意跟眼前妖孽纠缠，低头弯腰，想逃出霍沉野的桎梏。

    想到这，周唯艰难地开口，“......恭喜。”

    周唯找侍者要了杯水，走到了霍沉野旁边。

    周唯看着霍沉野那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五官，月色下，竟然一点瑕疵都没有，也不知试镜那天他用了什么方法，能把这样一张脸化成市井小混混。

    周唯道，“出来吹吹风，顺便看看你是不是醉了。”

    话音未落，被霍沉野扯着，圈进了他的手臂和栏杆之间。

    周唯今日穿了露锁骨的裙装，露台风大，她出来前特意罩了件宽大的外套。霍沉野的目光落在那截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上，忽然想起前几日在周唯家扶住摔倒的她时，落在掌心的细腻微润。

    霍沉野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表演的表情，“怎么了？你说。”

    可惜在这个一米八八的男人面前，她的逃脱显得无济于事。霍沉野轻缓扣住她的手腕，声色清冷，“我倒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周唯轻咳，开始试图补bug，“我说，上次我们在雪原上一起喝的那瓶酒吧，它.......”

    霍沉野看了她两秒。

    她借了霍沉野的话回问，“你说。”

    假酒害人，她的酒量是很好，但架不住喝进的是原主的肚子，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开始打架了。

    “但我很好奇，在飞机上，你为什么叫了她的名字？”

    她话说到一半，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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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世界失衡的前一秒，周唯打了个激灵，不动声色地拉远了距离。

    拉扯之间，周唯不慎撞上了霍沉野的胸膛。

    周唯想了想，皱眉否认，“这我不是解释过了吗？小野是我们家的一只猫。”

    周唯道，“上次在酒吧......”

    霍沉野淡淡微笑，“好。”

    她对上霍沉野的目光，目光里尽是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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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水递给霍沉野，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微明月光中，呈出一种剔透的玉色。

    “有关于以前在星越的一些记忆。”

    “不舒服？”

    “最近，我想起来很多事情。”

    周唯拿过旁边的水杯，浅浅地啜了一口，“很抱歉给你造成了这种错觉，但我们特工就是要演什么像什么，大众脸不足为奇。”

    周唯一抬头，霍沉野的位置不知何时空了下去，便也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起身到走廊去吹吹风。

    “我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学生，”霍沉野的眸落了月色的清辉，“不知道长官对于这个巧合有什么看法？”

    周唯：“......”

    周唯一滞。

    那一双眼清亮，冷峻，哪里有醉酒的样子。

    酒过三巡，桌上的酒瓶倒得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