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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遥看她：“怎么试？”

    “你要是真的觉得有可能，不然咱们先去试试？”

    她很清瘦，穿着圆领衬衣，可以看到一截洁白漂亮的肩胛骨，像是蝴蝶栖息。

    一直到坐到车上，程溪和明遥都没有怎么说话。

    娱乐圈里大众对男女的道德标准就是不一样，何况明遥这属于高攀。

    明遥踮起脚, 把高处的药盒拿了下来。

    明遥：“……”

    换成比林景和还要人气高几倍的秦骁，她遭得住吗？

    程溪看她一边挑, 一边时不时会停顿, 然后露出思索的神情。

    程溪说：“换位思考一下，我要是功成名就又有钱了，我当然会想着自己年少时分手的初恋。”

    “你也别这样。”程溪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瞥她的脸色。

    她以前觉得明遥有背景，不然一个没背景的新人怎么能上大导何义的剧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那时候面临毕业嘛，情绪不好，程溪姐。”

    “我不是打击你，”程溪叹气，“明遥，我不能给你保证，秦骁现在对你什么态度。”

    她把硫糖铝，奥美拉唑，治疗胃病的药品一样样拿到手中, 又低头去看药物说明。

    “因为吵架，”明遥没回头，“我们那时候…吵架，冷战, 很累。”

    明遥毫不犹豫的挑了贵的两盒药，转过身，冲她笑笑：“有时候人太穷了，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都想不到。”

    “光明正大的暗恋，”明遥回答的坦坦荡荡，“我当初见秦骁第一面，就跟他表白了。”

    “我就说了句试试…你眼睛怎么就亮起来了，行了行了，不说你。”

    程溪在内娱混的多，见过的也多。她知道明遥问她的意思，却不能真的就鼓励她大胆的去冲。

    程溪想了想，又说：“虽然好男人不多，不过秦骁目前还是挺好的。”

    明遥知道。她跑去付钱，店员说是八十五元，她摸摸口袋，毫不犹豫的出了钱。

    可是现在, 她又觉得明遥可能没背景。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出头？

    程溪没问过明遥她的私事，尽管她作为经纪人，不是没有疑虑。

    明遥有点踌躇：“我也想过，不过程溪姐，我没有暗恋这个经历，怎么办？”

    明遥爬上车，就安安静静的抱着装药品的塑料袋，也没有怎么说话。

    她不过是攀了一个林景和，甚至都不算蹭热度，就遭受了那么多恶意。

    “他现在对你也挺好，”程溪轻声道，“你们当初怎么就分手了？”

    “但是女人和男人不一样，这个圈子对女性和男性的苛刻程度也不一样。明遥，你明白吗？”

    二十一岁的明遥，单纯，热烈，相信所有美好的事情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很用心, 看起来像是在回忆。

    二十五岁的明遥，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她很难抬起头，也很难一步步的往上走。

    程溪也露出笑意，她思索片刻：“你就暗搓搓的表示一下？看看他对你有没有想法？”

    “…那你有什么经历？”

    干练的女人看着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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