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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扬仰头，眨巴眨巴亮晶晶水汪汪的狗儿眼，“萱萱姐姐，我会听话的。”

    萱萱咬牙.

    萱萱松手，撸一把他的头，“乖，去练发球，练到高阳他们接不住我就给你特制汉堡吃，保证比电视上的更好吃。”

    羊扬弯着腰，踩着小碎步贴着她走，还满脸的疑惑，“为什么要躲？咱大大方方地打，让他们看看咱的漂亮发球。”

    “萱萱, 你每天时间挺多的，利用起来！你还年轻，现在开始打网球一点都不晚。我们联手拿冠军，成为咱们学校网球第一人！萱萱，你要自信，你是有才华的美少女战士！是掌握技巧与战术的圣斗士星矢！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冯宝宝！”

    “真的？”

    萱萱把羊扬拽到顾教练面前，“你管管。”

    “有人打网球打的好, 但样子丑。咱们萱萱打球的姿势超美，充分体现了运动的艺术性。”

    如果热爱一件事情，并愿意用一辈子来做，他就会成为让人恐怖的存在。

    “他这个年龄不小了，还一场网球比赛都没打过，训练速度要加快。我这边还有几个刚进校的羽毛球运动员，还要带着他们，不能一直盯着他。他就是个不听话的，一不盯着，他就忘记了定点训练，拿着球拍自己玩开了，他自己还琢磨出不少花里胡哨的打法，但没一个能打的。”

    萱萱忍不了了, “闭嘴！！！”

    两人心有戚戚焉。

    顾教练现在都嫌弃地不想管他了，“萱萱，不要着急下决定，先试一下，看能不能管住他。”

    萱萱都不搭理他, 一次次地练习发球。她刚知道怎么集中全身的力量把球拍给挥出去，连发球技巧里的基本旋球还没学会，屁个天赋, 他说话不能当人话听。

    “萱萱棒极了！球拍挨到球了，下一次再抛的准一点就能打到！”

    顾教练回忆他十九岁的时候是不是这个狗样。

    “萱萱，咱们练好了发球, 就能一招走天下，成为别人模仿学习的对象。”

    顾教练试探，“要不——你来管管？ ”

    萱萱忍耐。

    羊扬给顾教练举大拇指，“您想偷懒都能扯到国家荣誉，还是您厉害。”

    羊扬已经听懂了两人在说什么，“一个正儿八经的教练做助手，你不要面子了？”

    萱萱面无表情。

    “这是大事，关乎国家荣誉，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顾教练一张嘴就把这事儿给升华了。

    顾教练产生了这个想法就摁不下去了，眼睛锃亮地看着萱萱，“你好好地想一想，一定要好好地想一想，为了咱们体校网球的未来，为了咱们体校咱们国家的荣誉，你不要轻易拒绝，千万千万好好地想一想。我正跟领导申请助手呢，只要你一点头，我就是你的助手！”

    已经有人好奇地围了过来。

    顾教练苦着脸，“要是管的住早管了。”

    羊扬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提到对网球的热爱，顾教练就没遇见几个超过羊扬的，这一点让他欣慰，也让他坚信羊扬会走的更远。

    “你掌握着他的胃，比起我，他更听你的话。要不，我负责技术指导，你来负责他的训练日常。这样也能更好地安排他的饮食和训练量之间的平衡，也让他避免训练量不恰当影响体检数据。”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萱萱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了，“我考虑一下。”

    顾教练越说越觉的自己这个主意打的太好了。

    萱萱低头看羊扬，因为被她拽着头发，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她的腿，咽着唾沫看电视上的双层汉堡。

    “萱萱，你是有天赋的！只要你把体能搞上去, 撑下整场的比赛, 你能用技术打败百分之九十的职业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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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教练反问：“你要过面子吗？ ”

    萱萱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凶着脸躲到没人的地方。

    “真的。”

    萱萱比羊扬大两岁，这声姐姐，当得。

    萱萱低头。

    萱萱觉的自己和羊扬的缘分像头发和口香糖，被他黏上了就扯不开了，而且还是愈演愈烈的趋势。

    似乎也没好到哪里……

    “这不就得了，你都不要面子了还要求别人要什么面子。”

    羊扬摇头，他还没把她说动，他不闭嘴，“萱萱，你不要害羞，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可以每天都陪你练球。有顾教练和我在，你的冠军之路一马平川。”